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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还有四日,季婉遇到了阚义成,彼时高昌王的密诏已经宣出,他越过大王阚首归成为了王储,怕是过不了多久便能加冕称王了。
他是一个善于用表象伪装一切的人,拦住季婉时,俊雅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真挚,但熟知真假?
“阿婉,我知道是你拿走了玉佩,所以我让阿依娜不用再查。”
如碧的树荫下,阚义成苦涩的笑了笑:“你说过那是你回家的信物,我本来还打算帮你拿的……那次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阚义成这人隐藏的太深,之前的事情就给了季婉血的教训,她差一点死在了他的手下,直到他最后一个字说完,季婉就带着莱丽,毫不犹豫转身离去了。
“你真的要嫁给王兄吗?”
回应他的,只有吹落花枝的燥热秋风。
阚伯周将死,阚义成亦将称王,若是按照历史的走向,一年后便是阚首归嗜血夺位,而阿伏至罗也该正式出场……季婉惆怅不已,看着身侧与大王妃欢笑盈盈的阚平昌,还有殿载歌载舞的少女们,这些也都将埋葬在这个神秘的时代,或许她们连只字片语的冰冷记载都不会留下。
“婉姐姐,母妃问你喜欢这些礼物吗?”
阚平昌推了推季婉,华丽的殿阁笙乐正欢畅,待季婉回过神时才发现阿卓哈拉王妃正在看着她,微眯的凤目和蔼笑着。
“喜欢,多谢王妃。”
素指滑过诸多宝物的一枚血玉,透的殷红,红的灼眼。
见季婉流连那块血玉,阚平昌嘟囔着嘴,艳羡不已:“可别小瞧了这东西,听说有千年历史了呢,连城之宝,母妃可真是看重你,如此宝物都送出来了。”
“巴菲雅,婉娘即将是你的王嫂,不可玩闹。”
大王妃如此说着,唇边浮起的笑却是雍容莞尔:“大婚在即,我观阿努斯似变了一人般,果然,动了心,再是强大的男儿也是要变的。”
季婉面色微暗,阚首归对这场婚礼的用心是前所未有的重,如他所言,要给季婉最隆重的仪式,可越是如此,季婉便越是不好受。
初八时……她走了,阚首归会怎么样?
“阿婉,是你改变了阿努斯,以前的他不知情爱,过于冷酷,谁也猜不透他,他太孤独也太可怜了,以后,有你陪他了,我也便放心了。”
大王妃叹息着,约莫是真的欣慰了,看季婉的目光也与往日更加不同。
捏着珠串的阚平昌最是清楚其的事情,看着低头不语的季婉,她心的纠结越来越浓。
……
阚首归用身躯压住了身下女人的挣扎,曲线有力的窄腰起伏大动,肩头娇粉的玉容便紧皱着柳眉,细弱低呜,连番的粗猛填塞,他彻底剥夺了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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