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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凛跟沈遂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病房,但病床上的呈沅闭着眼,跟信息里的“醒了”
完全不是一回事。
察觉到折回来的两人表情不对,宋知时忙着解释:“他醒了不到半分钟,或者没醒,只是在说梦话?”
这话显然没什么说服力,自知自己嘴笨的宋知时只好换句更重要的信息:“我很确定他刚才说‘凶手是南雅学府的人’。”
要不是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宋知时是不敢把已经离开的人叫回来的,不过现在的情况,他也很无措。
他盯着病床上的呈沅,有点儿尴尬,看向沈遂的眼神里带着求助:“现在怎么办?”
明明余凛才是队长,可他的目光却投向另一位,就仿佛那位才是特调科话语权最高的人物。
幸好,沈遂没让他接着尴尬。
沈遂说:“去南雅。”
去南雅的是余凛跟沈遂,宋知时被安排留在医院盯人。
开车的依旧是沈遂,他以“我要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
为由夺过迈巴赫的方向盘,而一宿没睡的余凛自然没脸跟他争,只好作罢。
沈遂从后排拿了张羊绒毯丢到他身上:“距离南雅有一个小时车程,你抓紧时间睡。”
虽然不知道余凛昨天晚上为什么不睡觉,但他知道有他的缘故,那他就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余凛在他面前猝死。
余凛抱着毛毯,刚要偏头侧身看过来就听到沈遂强硬地说:“闭嘴,睡你的觉。”
“好。”
余凛乖乖听话,嘴角勾起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他盖好羊绒毯,手指轻轻揉了揉沈遂捏过的地方,心里某处软得一塌糊涂。
沈遂关心他,沈遂明明喜欢他的。
余凛带着这个美好靠着副驾驶座椅背假寐,他原本是打算就眯一会儿,但闭上眼困意如山倒,没多久就真进了深度睡眠。
发现余凛睡着,沈遂难得贴心调好车内暖气温度,更稳地往前开。
等红灯时,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副驾驶座挪过来,盯着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的余凛。
余凛五官立体,下颌骨线条硬朗,就连喉结都透着一种非比寻常的吸引力。
这些外形条件加上他的职位以及出身,容易给人一种他很凶的错觉,但他其实挺好说话的,也容易心软。
有件事沈遂从来没跟人说过,甚至不愿意承认——他经常梦到这张脸。
在他的梦境里,余凛会对着他笑,也会举着枪抵着他的脑袋,一脸凶神恶煞,想要他的命。
好多次,他总是被余凛拿枪刺穿他脑袋的动作吓醒,梦境本不该有疼痛,可他每每睡醒都会觉得头很疼。
直到后车传来鸣笛声,沈遂才恍惚回神,将目光从那张俊美的脸收回,转而看向正前方。
红灯变绿,沈遂继续往前行驶,他表情淡漠,仿佛方才盯着余凛看的人不是他。
一个小时的车程,余凛足足睡了一个小时零五分钟。
车子停在南雅学府门口,沈遂玩了五分钟手机,确定余凛不可能自主醒过来才伸手推,但没叫人。
被推搡弄醒的余凛不悦地睁开眼,在看到沈遂那张好看的侧脸时把到嘴边的怒火咽了回去,换了张灿烂的笑脸:“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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