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青云宗的服饰!”
洛红衣的声音发颤,握着剑柄的指节泛白,“是我同门的师兄!”
苏衍按住她的肩膀,示意稍安勿躁。
他注意到血奴们的动作有些僵硬,脖颈后的血影刺青比之前遇到的更暗,像是能量即将耗尽。
刘长风做了个“分袭”
的手势,苏衍立刻会意,摸出短刀,洛红衣也握紧了双剑。
“三、二、一!”
刘长风的剑气率先破空而出,精准地刺穿最左侧血奴的咽喉。
苏衍如离弦之箭冲出,短刀划开一道蓝光,切开两个血奴的手腕筋络——他记得刘长风说过,血奴的关节是催谷时的弱点。
洛红衣的双剑化作两道红影,剑风带着青云宗的清灵之气,将靠近尸体的血奴逼退,剑尖精准点在他们颈后的刺青上。
“噗嗤”
几声闷响,刺青迸出黑烟,血奴们动作一滞,随即瘫软在地。
洛红衣冲到师兄尸体旁,颤抖着合上他圆睁的双眼,从他怀中摸出一块染血的玉简——正是第三个星痕的拓印,形状如碎裂的星核。
“师兄……”
她声音哽咽,苏衍上前将玉简化开,第三个星痕瞬间飞入他的玉牌。
三道星痕合在一起,发出刺眼的金光,映得整片林子如同白昼。
第五章:星痕灼体,血影踪现
玉牌突然发烫,苏衍下意识地松开手,它竟悬浮在空中,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天际。
光柱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星图,将黑风山脉笼罩其中。
空地上的血奴尸体突然抽搐起来,颈后的刺青渗出黑血,汇聚成一条细线,向陨星台的方向流去。
“不好!”
刘长风脸色骤变,“它们在报信!
血影教的本体要来了!”
洛红衣抹掉眼泪,双剑归鞘,背起师兄的尸体:“不能让师兄的尸骨留在这里,我们带他去陨星台安葬。”
苏衍捡起悬浮的玉牌,只觉它烫得惊人,上面的星图正缓缓旋转,指引着方向。
丹田的星辰核跳得厉害,胸口的星痕印记灼痛起来,像是有颗火星在皮肉下燃烧。
苏衍撕开衣领,那印记已变得通红,与玉牌上的星图完全重合。
“星落者的印记……”
刘长风看着印记,眼神复杂,“古书上说,这是‘星核觉醒’的征兆,也是……陨星秘境开启的钥匙。”
三人加快脚步,林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苏衍注意到,地上的黑血细线越来越粗,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低沉的号角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端。
洛红衣忽然停下,指着前方:“看!
陨星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