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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捂住听筒，对员工说，“把文件留下，我等下会自己看。”

等到员工快步走出办公室关上门时，布鲁斯还是没想明白提姆的老师这次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难道提姆还是没能交上作业，又或者说是又在课堂上睡觉了？

照理说不应该啊。

布鲁斯昨天没让提姆去夜巡，也重新接手了韦恩公司的工作强令提姆休息。

那么点作业的难度对于提姆来说轻而易举，不存在补不完的情况。

而且布鲁斯结束夜巡的时候提姆已经睡着了，他确认了小孩没有偷偷溜出去或者处理少年泰坦那边的工作，也不太可能是睡眠不足。

“不好意思，请问我家孩子是又没交上作业吗？如果是的话我一定会严厉督促他，确保他明天一定交上。”

“不是的，事实上提姆完美地交上了所有作业。

但问题也就出现在他上交的那篇《海上钢琴师》的观后感作文上。”

电话那头的老师语气中充满担忧。

“提姆同学的作文写得非常好，完全可以得到一个‘优秀’，但他在文章中不禁对电影的剧情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和理解，还写到这部电影对他而言宛如救赎，为他……他使用了华丽的辞藻来比喻他在观看这部电影前所处的精神折磨和困境，而这部电影使他重新找回了一些内心上的宁静。

“

“我今天打来这通电话只是希望作为监护人的您能在闲暇之余关注一下提姆的心理健康状况。

正如我此前所说的，提姆在学校既不参与社团也很少与其他同学建立友谊关系，他的出勤情况也有些令人担忧，我们作为学校老师能做到的事情也有限，在这方面恐怕还需要监护人的您下点功夫。”

布鲁斯：“……”

想到昨晚夜巡回来时不仅提姆早早入睡，杰森李华本杰明也没有在蝙蝠洞继续他们的阿卡姆科技改造大业又或者整出什么别的活，也是一反常态地早早入睡，布鲁斯觉得自己大概能猜到这群男孩昨晚干了什么。

或者说，看了什么。

阿兹米斯在给那些情报带加密的时候告诉过布鲁斯，他在那些加密文档的防火墙里留下过一个陷阱，里面是一些针对呆头黑客的无伤大雅小恶作剧。

当时刚得知杰森还活着的布鲁斯满心都是去墓地绝地求子，没有现场验证那个陷阱是什么，也没有来得及去阅览那些情报。

精神状态和心情都大好的布鲁斯才去查阅那些情报。

然后布鲁斯的精神状态和心情宛如遭受了一场裹着刀子的冰雹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平行世界的自己和孩子们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啊？为什么布鲁德海文会有吸血鬼而且他们还要绑迪克？为什么提姆可能会被小丑洗脑后变成小丑？

什么？有个世界没死的自己亲妈也变成了小丑？迪克也变成过小丑？杰森也变成过小丑？

不是？这对吗？这里的“小丑”

真的指的不是马戏团的小丑，而是阿卡姆的那个吗？

继续往下翻，布鲁斯看见甚至有个世界的自己把小丑杀了后也变成了小丑。

哦，那没事……

个屁啊！

虽说布鲁斯毫不意外自己总有一天会迈过那条杀人的界限，也毫不怀疑届时自己的精神状态会不好，但原地变成小丑把自己全家都杀了也太超过了！

那什么病毒啊这么离谱？宿主死后直接夺舍一换一？

即使知道阿兹米斯和矛盾博士能够剧透和提供给他的情报是距离他这个宇宙有一定距离，越明确的情报发生概率越小，而且时间都更遥远的未来，布鲁斯还是受到了很大冲击。

虽说布鲁斯知道这些都不是一个宇宙里发生的事情，但这样算来，法律意义上的韦恩家族岂不是除了他在某个可行性中活下来的父亲托马斯以外都全军覆没了吗？

老天啊，他们家去阿卡姆疯人院办理入住套餐甚至都不用找人拼团！

当时看到这里的布鲁斯揉了揉眉心，打定主意要让这些平行世界的情报锁死在肚子里。

这里面的东西太炸裂了，可不能一下子让孩子们全看见。

尤其是关于小丑的那部分，他们家的人最近对小丑十分过敏，怎么也得过一些时间来缓冲。

布鲁斯不是没试过检验阿兹米斯防火墙的威力，但在打开程序后台后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阿兹米斯用的是异世界宇宙的程序和技术，如果不用阿兹米斯之前给的管理员权限密钥根本打不开。

布鲁斯这才放下心来，把理论上丢太阳里都不会坏掉的情报终端本体小心地收好，只用蝙蝠电脑在必要的时候联网登进去查看。

……直到布鲁斯发现本杰明会用蟹甲智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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