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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

即使李华在这段时间有被杰森初步训练过，穿着能够提升视野和反应能力BUFF的衣服，也训练了几天[斗]牌，可此前在他面前的是丧钟和杰森都是在无数长厮杀和枪林弹雨中磨练出的身手，而两人现在是认真地在战斗。

简称，李华看见他们的动作了，但看不懂。

李华看不懂杰森和丧钟好几次动作的变化和翻滚的协力躲避，就像是看不懂数学考试的最后一道压轴题。

以李华的视角，就好像是一块半湿的肥皂落在瓷砖地上，旋转跳跃不停歇，撞走了一个正在旋转的陀螺，加入陀螺对战，用身上和地上滑溜的肥皂液，成功地让对手陀螺舞至空中完成了360度的转向，进化成了【滑溜溜的陀螺】，然后两位滑溜溜的对手开始了激烈的精彩对决。

非常有节目效果，战局非常精彩，但看不懂。

为什么你们要在打架的过程中聊天，不怕对方抓住机会把自己的牙打掉吗？不怕被对方抓住机会反伤吗？

难道你们在实战的时候也会这么话痨吗？

这场李华看不懂的战斗的最终结局，是以杰森被放倒结束的。

丧钟：“看来地狱之旅你没什么长进啊，小子。

你……”

要不要来跟我混？

丧钟未尽的话还没说出，李华便脱口而出：“为什么下地狱会有长进，你下过吗？”

杰森是死了又不是去闭关了，干嘛说得好像杰森没进步就是白死了一样。

死亡和伤痛从来就不是成长的必需品。

就像他也死了，体术不还是一样垃圾，

丧钟轻蔑地瞥了李华一眼：“不，但我去过比地狱更恐怖的地方。”

甚至亲手缔造过不少人间地狱。

李华：“肛肠科门诊？那个传说中几乎不会有人插队的地方。”

“……”

丧钟指了下自己的脑袋，问杰森。

“你的新搭档，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如果是往常丧钟早就动手让对方学会管理自己的舌头了，但对于这个穿着裙子到处跑的少年……

被普通人说一句怪话，人们或许会觉得那是挑衅，但如果被一个精神病说了一句怪话，大部分人就只是会觉得“不愧是精神病”

，而不是去和精神病对喷。

因为众所周知，和精神病吵架并试图理解他们的想法，是让自己更加靠近精神病院的做法。

杰森擦掉嘴角的血，那是刚才挨了丧钟一手肘后嘴唇被牙齿磕破导致的：“是你年纪大了，跟不上我们年轻人跳跃性的思维和时代了，老家伙。”

丧钟看见李华穿着那一身辣眼睛的装束跑过来：“如果这审美也是你们跳跃性思维的结果，那我觉得当个守旧派也没什么不好。”

可能是这个仓库里一直有个时不时打断自己说话又穿着辣眼的家伙，丧钟在仓库里一直待到深夜，按照雇佣合约把加载了[斗]牌的李华又揍了几次，指导了杰森几个蝙蝠侠不会教的格斗杀人技巧后，便离开了布鲁德海文。

之后，鼻青脸肿的两人骑着李华的飞杖去和本杰明碰头，李华青紫的额头得到了夜翼的惊呼：“天呐，这是怎么回事？”

李华这身衣服的BUFF叠起来能挡子弹，到底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李华抖了下自己灰扑扑、被挂坏多出的裙摆：“衣服坏了，发饰掉了，假发打结成钢丝球了，然后BUFF就减少了。”

夜翼上手搓了下李华的裙摆：“纯棉的……难怪。

考虑到你的战斗方式，耐磨耐脏防水的材质更适合给你做战衣。”

如果像这样弄脏了，直接找水冲一下就干净了。

夜翼的目光依次从本杰明身上的亮绿色机车外套、杰森脑袋上挡风玻璃已经开裂的机车头盔划过，提议：“你们得设计一套更加便于行动、有防护能力的战衣。

如果你们不想去找蝙蝠侠的话，找我也可以的。”

本杰明：“我就不用啦，我这身衣服穿得很舒服。”

杰森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含糊：“附议，我不要穿紧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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