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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李华的窘态，就如他之前注意到了本杰明和李华站在蝙蝠洞角落不自然地揪裙子、试图把自己和这一身衣服藏在黑暗里一样。

所以他并没有过多地把视线往李华身上投，在冲那边微微欠身致谢后迅速退出了房间。

等出了门后，老管家理了一下袖管的褶皱，对外面站着的一只大蝙蝠和大蓝鸟说：“如果老爷和少爷也需要夜宵的话，我稍后是送到蝙蝠洞、会客室、还是二位的卧室里？亦或是给你们留着……怎么了？”

为什么他们会是那种表情？

“阿福，你别动啊……千万别动……”

迪克轻声说着，一边从身上摸出了一个没开刃的飞镖，“嘬嘬嘬。”

蝙蝠侠动作缓慢地从万能腰带里抽出一个折叠的小网兜，紧张地注视着阿尔弗雷德的左肩。

阿尔弗雷德听见左肩传来轻轻的“吱吱”

叫，肩膀上传来一片重量，都不用偏头只需稍稍移动眼珠，眼角余光就能看见一片扇动的蓝黑色翅膀。

显然，他刚刚进去后有个小家伙可能闲里面太过无聊，偷偷溜出来了。

好在小崽子似乎没有受惊，也没有如蝙蝠侠和迪克担心的那样乱飞跑把自己放生。

正相反，祂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趴了一下，就抓着属于祂的那枚蝙蝠镖，开始朝银托盘飞去。

然后这只可爱的小生物一口给银托盘咬了个豁，嘴里不住地传出金属碎裂的声音。

接着，它又躺在银托盘里“嘎吱嘎吱”

地啃着蝙蝠镖，好像那是什么磨牙玩具，蝙蝠镖上很快布上了坑坑洼洼的牙印。

幼崽啃几口蝙蝠镖，就停一下，躺在在光滑的银托盘里蛄蛹着转个肚皮朝天的圈，感觉像是完全不想吃这食物，但是实在没别的啃来解闷了，所以才将就着啃一下。

在三人惊奇的注视下，坚硬的蝙蝠镖很快变成了几节，然后变成了几块、十几块。

最后，没东西可啃的幼崽又开始趴在光滑的银盘上打滚，扇扇翅膀又飞到身上色调和爹妈最像、头发和干爹教父一个色又散发着香香气味的迪克头上，显然是无聊到极致准备换个地方找乐子了。

迪克盯着阿尔弗雷德银托盘里的蝙蝠镖碎块，喃喃自语：“这还是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蝙蝠车没了。”

蝙蝠侠：“……”

蝙蝠侠把捕网缓慢地挪过去，想看看能不能把幼崽从大儿子头上网下来，或者直接把幼崽抱下来。

挪了几步，见幼崽没反应，又连人带网又挪了挪，见幼崽已经仰着头看他扬起的网兜，就试图换个幼崽不警惕的方向。

这里我们需要补充一下，虽然用网兜捕蝶是这群幼崽之前的娱乐方式，但作为出生就有极强自理能力的物种来说，寒冰幽灵幼崽对陌生人的警惕性还是有的。

这只寒冰幽灵幼崽之所以会接触蝙蝠家族而不跑路，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之前本杰明、李华和杰森都没有对这三人表现出警惕，但即便如此，祂依旧抱有一定的警惕。

幼崽晃着脑袋，看着那条比三个自己都长的金属，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力气很难掰折，但祂又有点懒得。

要知道三位家长的脑袋是抢手货，祂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替代的，这刚盘上没五分钟呢，可不想挪窝。

于是祂很快做出了一个祖宗严选的决定。

祂扬起圆滚滚的脑袋，一口极寒吐息喷在了头顶那根抄网上，寒气瞬间把那块铁含量多的金属条冻裂，更脆弱的兜网则直接变成了冰晶，像雪一样落在迪克周围。

接着，寒冰幽灵幼崽只需伸手轻轻一拽就掰出了自己的最佳磨牙尺寸的金属，满意地抱在怀里嘎吱嘎吱地咬。

迪克通过阿尔弗雷德端起当镜子暂时用的银盘看到了自己脑袋顶端的情况：“……难怪蝙蝠车的外置监控器失灵了。”

这还是婴儿啊，一口吐息冻裂金属，那成年的寒冰幽灵一口寒气吐出去肯定是直接给外置监视器冻报废了。

蝙蝠侠默默收回那显然失去网兜功能的……棍子：“祂们似乎更偏好含铁多的金属。”

咬了一会儿，幼崽还想起来刚才端着自己的人类也给自己爹妈送了食物，于是挪了个方向，把手里那节啃了几口、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金属对着阿尔弗雷德递了递，俨然是要分享食物。

“谢谢您的好意。”

阿尔弗雷德用豁口银盘接住了那根冒着森森寒气的金属，注意到幼崽的左手腕上有个写着数字的小牌，推测是这孩子的名字或者代号，“五号先生，亦或小姐。”

——

作者有话说：迪克：哎呦，可爱的小孩喜欢我~

可爱小孩实际想的：这个攀爬架看着像妈妈和干爹教父的代餐，闻起来还香香的，没人和我抢~

至于迪克为什么在幼崽眼里闻起来会香香问他的琥珀金大牙填充物吧。

【未捉虫未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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