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缱明面上的铺子主要做的是吃食生意,她自个偶尔也会客串下神医,跑去给人看个疑难杂症什么的,那些宅院里不知三高为何物的老夫人们尤其信服她开的食补方子,言道是按着她配的食单吃着,这头晕x闷的症状果然是好了许多,更不用说家中的那些女人幼儿,什么葵水不至多年不孕,什么面h发枯脾胃不振,竟也都让她慢慢调养得大好了,这种贵人治得多了,陆缱也就自然而然成了金陵城中不少高门大户家的座上之宾。
她身边的阿瑶腊月里跟蒹葭狭路相逢斗嘴时还曾说过,指不定哪日他国公府家的门槛子还要求着自家小姐来跨呢。
瞧瞧,阿瑶对自家的主子可是引以为傲得紧呢。
不说那国公府家的门槛子陆缱会不会跨,但阿瑶若是看见她家小姐此时跨过的那道门槛子,定是能把眼珠子瞪到地上去。
是了,她怕是怎样都想不到方才她家小姐借口将她甩掉,转身就钻去了秦淮河畔的烟柳之地,好歹她家小姐还知道顾忌,戴了兜帽稍稍遮住面容,是从小巷子里的偏门进去的。
此时华灯初上,陆缱借着夜色敲开门后,便被小丫鬟一路领到了二楼一角的厢房之中,丫鬟斟了茶后,说是让客人稍等,她们姑娘正在接客,过会儿便来。
陆缱不是第一次过来,微一颔首就让小丫鬟退下了,她解下披风,啜饮了一口杯中茶水,便眉心微蹙,今日的花茶太甜了。
陆缱不爱甜,于是放下茶杯,也不想去吃桌上的糕点,只能径自对着窗边的烛架愣愣出神。
烛架矗立在挂着帷帐的雕花隔断前,再往里去便是铺着大红锦被的架子床,配上满室罩着红纱的灯烛,还真有些洞房花烛的旎丽之意,反倒显得一身白衣坐在这里的陆缱突兀不已。
窗外就是秦淮河,隐约的琵琶声悠悠荡荡弹了半晌,便落下了尾,接着男人叫好声响起,陆缱有些烦躁,萼君今日怕不是被绊住脚了,怎地花船上的歌女都已唱完了一曲词牌,也不见她人过来。
许是烦躁,陆缱有些口g,便拿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已经放凉的茶顺着喉咙滑下,在这正月天里本该冻得人一激灵,但又许是厢房中烛火燃得多了,和着青楼里独有的腻香味,反倒让人觉得燥闷,不知不觉,陆缱大半杯茶便已下肚。
到了此时她还未觉出不对,只是感到有些热,遂放下茶水,行至窗前将窗棂朝外打开,南方冬夜的风吹了进来,丝竹声随之变得清晰入耳,让凉风一吹,陆缱忽然清明起来,立马便察觉了身体有异。
便也是此时,厢房的门让轻轻叩敲了三下,陆缱回身冷冷盯着房门,并未答话。
等了两息,厢房的门板被从外推开,姜兮月得意的面容露了出来,她压抑不住喜色地带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上下打量着陆缱的模样,当看到对方面上异样的潮红时便忍不住恶毒地笑道:“呦~这不是冰清玉洁的陆小姐嘛,怎么大晚上的不待在家中反倒跑这里来了,是耐不住寂寞想男人了?”
她笑着用袖掩嘴:“可巧了,这醉春楼里上上下下百来号的男人,可尽够陆小姐挑了,啊呵呵呵呵~”
姜兮月洒出一段银铃般的娇笑,仿佛是讲到什么趣事一般,可惜那陆缱都开始春毒发作了,不仅没有惊慌失措跪着求饶,反倒依旧拿着平日里那双不知尊卑的眼眸淡漠地瞧着她,甚至在她笑着时,那淡色的薄唇还勾出了一抹讥嘲。
姜兮月顿时笑不下去了,她被那抹笑刺得眼疼,便开口恶狠狠地道:“小贱人,你可知我带来的男人是作何使的,便是送与你做新郎的,一次能得两个新郎,这等齐天的艳福你可不用谢我!”
除了气息逐渐不稳,陆缱听了连瞳仁都没瑟缩一下,姜兮月看得气血不顺,朝自己特意挑选的两个丑陋男人挥挥手帕,那两个歪瓜裂枣就y笑着朝陆缱走过去了,姜兮月重新挂上得意的笑,眼里浮动着畅快的光:“你就先在这里享用着吧,放心,过些时候我便遣人将靖元哥哥叫来,好好给你闹个洞房。”
姜兮月收起手帕,抬着下巴转身,懒得再去看那两个男人会怎么折腾陆缱,反正这姓陆的怕是好半天才能被折腾出动静,她才没工夫去等。
姜兮月好整以暇走至门口,手刚触到门扉,身后便传来两声闷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姜兮月疑惑回首。
只见陆缱依旧好端端地站在地上,而那两个特意挑选来的搓瓜却已委顿在地,身体软绵绵的瞧不出生死,姜兮月惊得一下子背靠在门上:“你…你会功夫?!”
陆缱的背都黏上了一层湿汗,被打透的里衣贴在身上相当难受,她浑身发热地瞧着今日的罪魁祸首,眼神却越发的幽冷。
作为潘靖元那堆烂桃花里蹦跶地最欢的那一朵,陆缱对姜兮月一直都颇具印象,先前她几次三番地耍些小计谋,因为性子足够蠢笨不成事,每回不用陆缱动手她就先自己被砸了脚,历来都被陆缱当个乐子罢了,不成想这国公家的二小姐倒还有胆量对人下春药。
当真是够毒,也够蠢。
陆缱的嘴角轻g,裂出一个凉薄的笑。
姜兮月被她笑得头皮发麻,一手摸索着去摸身后的门闩,嘴上兀自喋喋不休:“你、你莫要过来!
我可告诉你啊,那药是我从西域番僧手里买的,我可没解药,那番僧说了,服药后半个时辰不与人交合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你就算把那两个男人杀了也没用,你还是要去找别的男人!”
越是紧张越是摸不到门闩,可房那头的陆缱却动了,她抬脚迈出一步,从地上没了动静的男人身旁跨过,接着脚步虚浮地微微踉跄了下,姜兮月不由心头一缓,心道纵是陆缱学了些武艺又怎样,春毒上来了她也依旧受不住。
却见陆缱扶住了房中的桌子,她拿起茶杯垂眸看了一眼,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呵,去找别的男人么……”
墨玉色的眸由下抬起盯住了她,姜兮月莫名生出无限惧怕,这姓陆的看自己作甚,她、她可不是男人。
手终于摸到了门闩,姜兮月一把握住便想拉开,陆缱却仰头喝下了杯中剩余的茶水,突然糅身扑了过来。
后脑勺让咚地一下磕上了门板,姜兮月一声痛呼尚未叫喊出口,双唇便被堵上,灼热的物t强硬破开了她的唇瓣,带着狂气闯入,姜兮月瞪大了双目,接着被体温染得微热的茶水灌入了她的口中。
“呜…呜…”
姜兮月摇头挣扎,想要躲开陆缱的唇舌,下一刻陆缱的手蜿蜒而上掐住了她的下颚,带着凶狠力道的手指让下巴动弹不得,姜兮月被口中的舌尖顶着,身不由己地吞咽下了陆缱渡来的茶水。
“咳咳…”
茶水全数入腹,陆缱松唇退开,姜兮月嘴角挂着些许水渍狼狈咳嗽,眼前那平日里不染凡尘的女人玉面布满潮红,眸光却是摄人得紧。
她单手拽着姜兮月的衣襟将身子贴合上来,天生薄幸的淡色唇瓣因剧烈的亲吻显出樱红色泽,陆缱用着毛骨悚然地声音曼声说道:“女人不是也可以么。”
——————————————————————————
看我重回日更巅峰!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从此刻开始,让世界感受痛苦。木叶上空,漩涡鸣人漠然开口,抛出手中漆黑如墨的大螺旋轮虞,无尽光和热迸发,将入目所见一切尽皆夷为平地。一个没有被阿修罗查克拉影响,一个从小和九喇嘛和睦相处,一个从小接受现代义务教育,一个看过整部火影忍者。一个不一样的鸣人的故事。...
他是权势滔天,俊美矜贵的大人物,清冷孤傲。某日,保镖来报少爷,少夫人被冤枉介入别人感情!把对方潜规则的视频曝光。少爷,少夫人离家出走了!马上收拾行李,我跟她一起走。少爷,少夫人去参加相亲联谊了!男人怒不可遏,一把捏住她脸蛋还敢去相亲么?婚后乔安一手托腮,望着身穿围裙的俊美男人,语调慵懒...
问如果一个穿越女不幸托生在姨娘肚子里怎么办?答1抱紧嫡母大腿。2吃的好长的好学的好玩的好,让人不计其庶!明天上午10点入V,当日三更...
传闻之中,九天之上,通天仙路,无上仙门,一踏而过,便可永生。然而修仙者为求永生,前赴后继,为何又成为苍天眼中的毒瘤?人有法术,仙有仙术,天亦有天术。天术镇压一切,乃万术之祖,世间万法莫不始于天术。苏夜,一个穿越而来差点被当做祭品献祭给九天仙神的卑微生灵,又将怎样踏遍万仙,一破仙门?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一术镇天还不错...
一个被人称作傻子的孤儿,竟然是万年之前神界帝尊转世!封天大盾下,群魔乱舞!玄宝携鸾后与十八帝妃,找回三大圣宝,平魔乱,归元一,统一白鸾,重登帝位!面对来自神界灵界冥界人界四界众生对圣宝和神帝之位的觊觎和阻拦,玄宝携五大兵团,扬玄尊大旗,洒男儿热血,平四界之乱,祈万民之福!...
快穿1v1甜宠自从神魔大战以后,天宫上的人都知道小仙女阿司养了一条小黑龙。那条小黑龙可娇气了,不仅吃饭要喂,就连睡觉也要抱着。直到,小黑龙长成了大黑龙。他把阿司推下了轮回台,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阿司,你不要我了吗?阿司,你抱抱我后来的后来,阿司轮回归来。魔尊上渊马不停蹄的杀上了天宫。阿司你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