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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旁边早已备好的、温度正好的花茶,缓步走到晴奴身边,先是恭敬地为她续上茶,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晴奴缓缓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林奴这才顺势蹲下身,姿态谦卑却不卑贱,声音放得既轻柔又清晰,刚好能让亭内有心的人都听到:“晴夫人,奴婢有个浅见,不知当不当讲。”
她用的是“浅见”
,而非“疑问”
,姿态高下立判。
晴奴正端着茶碗,用杯盖轻轻撇着浮叶,闻言只是淡淡地“嗯”
了一声,示意她说下去。
“奴婢在想,爷之所以不给琉璃和软软两位妹妹位份,或许…并非是遗忘了她们,反而是将她们看得比任何位份都重。”
林奴小心翼翼地措辞,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晴奴的神色,“位份是规矩,是爷用来管理我们这些‘外臣’的。
而琉璃和软软两位妹妹,却是爷的‘家奴’,是爷的心尖肉。
心尖上的东西,又怎会需要用外臣的规矩来束缚呢?”
她话音刚落,周围几个新奴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
这确是她们心中最大的疑惑。
在这等级森严、一丝一毫的位份都能争得头破血流的王府,最受宠的两人,偏偏什么都没有,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林奴这番话,与其说是在问,不如说是在表忠心,展示自己已经“悟”
了。
晴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她没说对,也没说错,只是端起茶碗,淡淡道:“看来,上次在浴池里,爷没白教你。”
一句话,便肯定了林奴的猜测,又巧妙地将一切归功于您的“教导有方”
。
林奴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垂下头,语气愈发恭敬:“是爷教得好,奴婢愚钝,险些辜负了爷的恩典。”
一旁的婉奴此时也笑着开了口,她的声音温婉如春风,为这场“请教”
做了一个更深入的补充:“你能想到这一层,也算是有心了。
但你只看到了爷对她们的宠,却没想过这份宠溺的根源。
她们是爷早年随手救下的,无父无母,无名无姓。
自记事起,眼中便只有爷一人。
对她们而言,爷就是天,是地,是她们活着的全部意义。”
婉奴看着她们那副既好奇又畏惧的模样,轻叹一声,继续柔声解释道:“她们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爷一个人;她们的愿望也很简单,简单到只想时时刻刻跟在爷身边,舔舐爷的脚尖。
所以,若是给了位份,让她们搬出主院,每日按时辰请安,然后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随时随地地黏着爷,不能在爷批阅公文时给爷捶腿,不能在爷用膳时替爷布菜,更不能在爷就寝时,像两只小猫一样蜷在爷的床脚,随时等候爷的临幸。
想见爷一面,要通报,要等候,要守着那一套繁文缛节。
你觉得,这对她们而言,是赏,还是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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