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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庭屿脑袋里炸了锅。
红晕像过敏一样飞速爬上他的脸颊和锁骨窝,两条腿想要往上抬,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软成了两根面条。
“我靠我腿怎么没力气了,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贺灼笑了:“你就这么大的出息,一紧张就说个不停。”
他笑得像个风流成性的浪子,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像世界上最温柔的巢,宠爱和珍惜从里面满溢而出,江河倒灌般冲到季庭屿心口。
太蛊了……
季庭屿忍不住想放荡一些,不要总是让他一个人主动。
于是大着胆子伸出舌尖,在他喉结上舔了一下,真真像只猫一样:“那我不说了,你亲亲我好吗?”
“……”
贺灼的反应无所遁形。
季庭屿感觉到了,眯着眼问:“你喜欢我浪一点?”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贺灼答得很快,脸色却很怪:“但还是不要太浪,第一次,我怕我收不住劲儿。”
季庭屿听懂了:“好,那我乖点儿。”
他真就不说话了,可不说话更要命。
眼神像只懵懂的小动物,表情却明摆着在等待宠爱,生怕自己不够勾人似的亲亲蹭蹭,就是圣僧也得破戒,更何况贺灼这个憋了两辈子的凡夫俗子。
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劈头盖脸地吻上去。
季庭屿猝不及防,被硬生生撬开嘴唇,霸道的舌头长驱直入,下巴被手指按得生疼,布满枪茧的大手掐开他的两瓣唇,力道大到难以闭合。
“唔——贺……等等……”
季庭屿被迫张大嘴巴,说不清话,两边嘴角在月光下显得晶亮亮,被贺灼贪婪地吻掉,就像甘甜的琼浆玉露,拯救他这具耽于情爱的肉体凡胎。
但这远远不够。
贺灼粗喘着放开他,两只青筋虬结的大手一左一右抓住他衣领,“撕拉”
一声暴力地扯开,纽扣弹起来崩了季庭屿一脸,“嘶——疼呢!”
这一声叫得像小猫,勾得贺灼满肚子火,一边道歉一边揉他后颈,一边把人抱起来,往湿滑的墙壁上按。
两条小腿架在肌肉贲张的臂弯上,显得可怜又无助。
没有支撑物,贺灼不敢用力,怎么吻都不痛快。
现在好了,后面是墙,前面是他,下不来,跑不掉,简直任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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