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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眼眸低垂,带着歉意看向他,“对不起,我忍不住。”
顾孟然心一下子就软了,拍了拍梁昭结实的后背,而就在他准备开口安慰时,梁昭嘴角微扬,眼中愧色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我可以……亲自感受。”
“你——”
没说完的话堵回了嘴巴里,梁昭肆意而蛮横的吻又落了下来。
独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将他紧紧包裹住,顾孟然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理智溃散之前,艰难挤出一句:“你等等,那什么在……”
“我知道,枕头下面。”
……
从下午到深夜,从船舱到空间,几乎一刻没闲过。
夜色浓稠,吹完头发重新钻进被窝,顾孟然浑身肌肉酸痛,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后颈没枕到枕头,他撑着床想往上睡一点,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一点点地蠕动。
“嘶!”
一不小心扯到痛处,顾孟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裹着浴巾吹头发的梁昭脱鞋上床,伸手搭上顾孟然的肩膀,“要往上睡一点?我抱。”
“不要!”
睡姿也不调整了,顾孟然用脑袋顶他的手,愤愤道:“臭手拿开,别碰我。”
“翻脸不认人啊?怎么就臭手了,”
梁昭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头,“刚刚给你洗澡吹头发,抱你上床,给你涂药的不也是这只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脸上作乱,顾孟然本想咬他一口,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面露嫌弃之色,呼呼吹了两口气,“你、你洗干净没有,不要摸脸。”
梁昭笑出声,“哪有人嫌弃自己的?”
“才不是,单纯嫌弃你。”
梁昭笑而不语,随手摘下浴巾丢在一旁,掀开被子钻进温暖的被窝。
热源毫无遮挡地贴过来,顾孟然脖子一缩,如临大敌,“干嘛,你、你头发还没吹干。”
“差不多了。”
梁昭面对顾孟然侧躺着,似不经意地将手臂搭在顾孟然的枕头上,笑吟吟地看着他,“孟然,我想——”
“不,你不想!”
顾孟然立马打断他的话,强忍不适往旁边挪了一点,愤愤控诉道:“你是人吗梁昭?一盒四个全被你用光了,你还想?我说你多少有点儿毛病,正常人哪有这么好的精力。”
常言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但到他们这儿全反了。
顾孟然浑身哪哪上下都不舒服,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而梁昭却精神抖擞,像打了鸡血似的。
虽说适应后还是有那么点奇妙,但也不能一直惦记这种事吧?
看着顾孟然警惕的眼睛,梁昭强忍着笑,在他头上胡乱揉了一把,“给个说话的机会吧,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
错怪他了?顾孟然愣了一瞬,当即拒绝:“那也不行。
自己睡自己的,你在我这已经缺失了基本的诚信!”
“为什么?”
梁昭满眼无辜,指尖拨动他的耳垂。
“你说为什么?”
顾孟然气鼓鼓地瞪着他,“说好去空间洗个澡睡觉,结果一两个小时都出不来。
说好只是涂药,结果、结果又去洗个澡。
骗子,梁昭你就是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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