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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饶有兴致地看着英奴脸上那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双总是盛满忠诚与敬畏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慌乱与一丝丝被戏耍的委屈。
“爷…奴…奴明明已经…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图都说完了啊…”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图讲道理的徒劳。
你温柔地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英奴的心沉了下去。
你缓步上前,弯下腰,用那枚温润的玉器,轻轻拍了拍她红透了的脸颊,打断了她后续的话语。
“英儿确实说得不错,爷很满意。”
你先是给予了肯定,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的恶劣与戏谑毫不掩饰,“可爷什么时候说过,你讲得好,就不用试了?”
你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玩味。
“这可是于阗国费尽心思呈上来的贡品,用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暖玉髓。”
你用指尖摩挲着那小巧的玉器,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你这下贱的骚蒂,能被这等上好的玉石亲自伺候,是它天大的荣幸,知道吗?”
见她被说得哑口无言,只是羞愤地咬着下唇,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况且……”
你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英儿方才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爷这么宠你,自然不好看着你光是眼馋,却吃不着,不是吗?”
你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恶意地揣测着她的动机:“说起来,爷倒是想明白了。
这匣子放在角落里好好的,怎么就偏偏被你撞掉了?原来是英儿早就心痒难耐,故意弄出这番动静,好让爷发现这宝贝,来满足你这小骚货啊。”
“不是的!
爷!
奴没有!”
英奴被这番颠倒黑白的污蔑刺激得连连摇头,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哦?是吗?”
你全然不信,伸出穿着软靴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她那隔着薄薄亵裤、早已肿胀不堪的腿心上。
那小小的、硬挺的肉条,隔着布料被你精准地捕捉。
“嘴上说不要,”
你脚尖随意地碾了碾,感受着那东西在你脚下不甘地、又无可奈何地颤抖,“英儿虽不是男人,这根小骚鸡巴,倒也硬得出奇。
都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想要?”
你漫不经心地拿起那卷掉落在地的羊皮纸,又扫了一眼,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每一次碾压,都带出英奴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悲鸣。
你的目光,落在了那“蜻蜓点水”
玩法旁边的注解上——“辅以特制蜜油,则效用更佳”
。
你挑了挑眉,目光再次投向书房角落那堆贡物。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确实还有一个与这檀木匣材质相似、但小了一号的紫檀小匣。
看来,这于阗国主倒是贴心,连配套的玩意儿都一并送来了。
“英儿,”
你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方向,“去,把那个小一号的紫檀匣子拿过来。”
你的脚,依旧稳稳地踩在她的命脉之上,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英奴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看似随意的脚,却像一座山,将她所有的欲望与羞耻都镇压在了原地。
她一动,那要命的碾磨便会加剧百倍。
见她迟迟不动,你装作不解地问道:“怎么了?爷的话,现在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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