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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礼的掌心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季之药被吻的发晕,也开始胡乱的在季之礼背上抓挠。
季之礼只觉肉根胀到发痛,被季之药咬过的感觉还记忆犹新,便报复般的对着季之药双腿间顶了顶,直到听到它一声难耐的呻吟才算满意。
“唔~哥哥……”
“别说话!”
季之礼一把拖抱起季之药走了几步,将她压在妆台上,便一手托着她的背开始在她颈间啃咬。
季之药咬着唇,但依旧难掩战栗,只觉被哥哥舌尖扫过的地方都泛着难以难说的痒意,这和哥哥吸她乳汁不同,他第一次在她身体上辗转,心中又怕又欢愉,她隐约觉得自己和哥哥这般模样实在羞耻,可心里又泛着压不下的窃喜。
铜镜映出她凌乱的鬓发与绯红的脸颊。
“哥哥…下面痒……”
她声音带着蜜糖般的颤抖,尾音却被落在颈间的吻碾碎,“嗯~”
她看到哥哥那快撑破裤子的肉根了。
季之礼的唇沿着她绷紧的颈线游走,在锁骨凹陷处留下湿热的印记。
他在她乳尖狠命的吮吸,乳汁入口,舒畅到四肢百骸,也拱的身下肉根更加火热,他褪下裤子,粗长的肉根就这么弹了出来,他也不想这般猴急,可再不释放,只怕裤子真的要破了。
“药儿……今日来试试。”
他实在忘不了那次误打误撞捅入她肉洞里的爽快。
初夏的风恰好吹开茜纱窗,将满架葡萄的甜香送入室内。
季之药不明所以,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可答应了,待会可不能喊痛让我停下!”
季之礼的询问落在她耳垂,同时将人抱起来放在铺着软缎的榻上。
她点头时发间珠钗轻响,像檐角被风吹动的铜铃。
窗外突然下起太阳雨,雨丝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金光。
季之礼抓着肉根,抵在那泛着蜜液的肉洞前,随后直接一个挺身,龟头闯入一片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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