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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安下意识接过照片,低头一看,泛黄的相纸中少年张瑾啃着红薯,而这张照片正是被石瑞宇弄丢的关键证物。
“照片是你拿走的?”
周若安问。
“高帆的奶奶前几天住进了我家医院级别最高的护理病房。”
一句话,其中的因由不言而喻。
周若安没再多问,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收进口袋。
随后摘了烟,道谢:“虽然知道你为的不是我,但我承情,谢了。”
傅春深的目光在周若安脸上停留了片刻:“不过现在看来,你还是输了,是吗?”
周若安吐了一口烟,轻笑:“那么明显吗?一眼就被你看穿了?”
傅春深毫不客气,直言道:“你满脸都写着‘我完了’这三个字。”
周若安笑着“草”
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那个前主子的心思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蝎,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怎么把我往死里整。
不过丢了张瑾这张照片,他今天倒是没把我当场捶死,我的死期还须他耐心等待几日。”
傅春深沉默了片刻:“那任宇……”
周若安夹着烟的手轻轻一摆:“我就算彻底完了,也连累不了他。
他又不知道我是冒牌货,一直以来,他都只是尽着一个助理该尽的职责罢了。”
“他很努力,却没有取得成绩,会伤心的。”
周若安将视线转向车外,看着空旷的停车场,淡淡地说道:“我一直让他全面掌握晶硅的运行情况。
以他现在对晶硅和行业的了解,别说做个总助,就是做总经理,以他的能力也绰绰有余。
放心,我要是倒台了,以他手里掌握的情况和数据,任谁来执掌晶硅,都会仰仗他的,他日后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傅春深似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连句安慰的话都没留,就推开车门,打算下车。
周若安倒是话多,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别去烦任宇了,你们两个不可能的。”
傅春深的身体一顿,刚刚抬起的屁股又落了回来,他转视周若安,说道:“我和任宇现在是情侣,他挺喜欢我的。”
周若安蹙着眉、咬着烟,满脸怀疑:“你是怎么看出来任宇喜欢你的?”
傅春深认真地解释:“每次我去问候他时,即便他再不情愿,也会给我开门。”
见周若安面色不对,傅秘又补充了一句,“他原来见我都是衣冠楚楚,现在穿着家居服就能拉开门见我,证明我们的关系已经更加亲密了一步。”
周若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傅春深:“你真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
傅春深显然不想回答这样无聊的问题。
周若安只好又问:“那你说说任宇穿着家居服拉开门之后做了什么?”
副驾上的男人顿了顿,半晌才说,“骂我。”
他别开脸,轻声说,“这是他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周若安实在没想到自己都站在鬼门关前了,还能被人逗笑。
他无奈地说道:“任宇被你看上也他妈够倒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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