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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如娟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余愿咬下一颗酸溜溜的冰糖葫芦,懵懂地看着红了眼睛的妈妈,走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了王如娟。
王如娟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广场落下泪来,“愿愿,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
。
。
。
。”
—
风呼呼吹着,明天有冷空气来袭,夜里温度骤降,窗外的榕树被风打得猎猎作响。
洗好澡的余愿钻进被窝里,他头发还没有全然擦干,王如娟在外头唤道:“愿愿。
。
。
。
。”
章书闻应声,“阿姨,我帮他吹头发吧。”
“那麻烦你了。”
章书闻把被子里的余愿捞出来,身体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湿润的脑袋。
他打开吹风机,就在床上替余愿吹干。
余愿很配合,只是热风吹到他的耳后有些冒痒,他不禁边缩着肩膀躲边笑。
章书闻摁住他的头顶,“就好了。”
余愿抬起被子把脸蛋也蒙住,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瓮声瓮气地喊了声哥哥。
“嗯?”
得到回应的余愿扬声,“哥哥!”
章书闻笑笑,“嗯。”
他摸下了余愿的发根,已经全然干燥了,这才将吹风机收起来。
转过身一看,余愿果然又埋到被子里去,连根头发丝都见不到了。
今夜出了门,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到了睡点,章书闻收拾妥当上了床。
余愿把被子的四角都掖住,章书闻扯了扯,“不让我睡啊?”
话音方落他就劈头盖脸被罩住了,眼前彻底暗了下来。
余愿像条泥鳅一样不安分地在被窝里动来动去,章书闻抓了几次才握住他的双手,一把擒在掌心,低声问:“你知不知道今晚见到的是谁?”
“我知道!”
章书闻一怔。
“是喷火龙。”
章书闻神色松动,他还是握着余愿的手,说:“那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喷火龙,不要搭理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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