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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元公主半年前便同丈夫张敖启程去往封地,既是视察又是游乐,如今车马掉头,赶在幼弟生辰的前一天回到了长安。
哪知宫中变得翻天覆地,小皇子受陛下宠爱的名声传遍关中不说,还请了丞相做启蒙师傅!
刘乐不可置信,她父皇转性了?
牵着女儿的手,鲁元走在宫道上,直至椒房殿显露巍峨的轮廓。
立马有大长秋迎了出来:“公主,翁主,你们可算回来了。
皇后早就盼着了!”
作为鲁元公主与宣平侯的长女,张嫣今年五岁,遇人有些娇怯,拉紧了母亲的手。
鲁元笑道:“让母后久等,是我的不是。
太子和越儿呢?”
“家上亲自前往西市,为弟弟挑选礼物,小殿下……小殿下正在后殿学武呢。”
学武?
鲁元愣了。
作为刘越最亲的姐姐,她怎会不知道幼弟的个性,学武并非吃饭睡觉,越儿不该喜欢才是。
她柔声对张嫣道:“我们先给外祖母请安,再去找小舅舅好不好?”
张嫣点头,形状温柔的杏眼闪闪发亮。
小舅舅脸蛋圆圆,身子也圆圆,她最喜欢小舅舅了,不知道能不能摸一摸肚皮?
……
得知教导刘越的武师傅是死去的淮阴侯,鲁元掩饰不住心中的震惊。
她低声问:“母后,盈弟可知此事?”
吕雉揉揉眉心,不再想着考验太子:“你找个时机告诉他。
他待越儿最亲,自然知晓其中轻重。”
鲁元公主轻轻叹了口气,刘盈孝顺,便是淮阴侯惨死为真,也不会怨怪母后,只在心里自责与不好受。
不再去想这些,同母后问过安,她便找来大长秋带着的张嫣,一路往后殿行去。
只见宽敞的平地上,站了一大一小两个人。
一个无精打采,一个乌云罩顶,双方肉眼可见的不快乐。
刘越握着小木剑,胖脸蛋耷拉了下来:“师傅,你为什么不会用锤子?”
韩信铁青着脸,半晌回答不出。
这小子好不容易答应了学武,他欣喜若狂,谁知没过多久,自信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如海陆空三军联合作战之时。
他使得顺溜的刀枪剑不学,偏偏要学铁锤,这像话吗??
韩信挤出一个笑:“是师傅……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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