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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二十六年都没有生活在一起,想要这么快就适应对方根本不可能。
而且,在姜菀之今天来找她之前,她从没想过和姜菀之相认。
可现在,她完全被姜菀之牵引着走。
姜菀之在向她靠近,她丝毫不能倒退,但也没有前进,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姜菀之在朝着她前进。
姜菀之开车将苏槿送回了公司,到了公司地下停车场,苏槿下了车,姜菀之也尾随着下了车,目送苏槿上电梯。
苏槿刚走了两步,踌躇后,回过头来,对姜菀之说:“姜女士,我有话……”
“小心!”
姜菀之突然神色大变,一把推开苏槿。
苏槿大惊失色,还未站稳,只听“砰”
得一声,头顶上掉下来了一块铁皮,只掉在距离姜菀之不远的地方,姜菀之脸色发白,坐在地上,惊魂甫定。
“姜女士!”
苏槿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起她来,上下摸索着,吓得语无伦次:“有没有事儿?”
刚才那个铁皮,地面是水泥做的,但都被铲起一块来,要是吊在人身上,人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苏槿想着姜菀之刚才推开自己的那一幕,心里后怕又紧张,而看着姜菀之又是感动和担心,各种情绪糅杂在心头……
姜菀之仍旧没有反应过来,双目呆呆的,苏槿赶紧掏出手机打120,姜菀之握住苏槿的手,问道:“你没事吧?”
苏槿眼眶霎时间红了。
将手机扔到一边,两个女人就坐在地下停车场冰冷的地面上,互相看着对方。
姜菀之见苏槿没事,笑着说:“没事儿就好。”
“那您有事儿了怎么办?”
苏槿问。
“苏槿,你不想认我是吗?”
姜菀之没有回答苏槿的话,反而反问了一句。
苏槿没有说话。
姜菀之说:“我不奢求你认我做你的母亲,我只求你能原谅我,原谅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在那个禽兽一样的家庭里生活了那么多年。”
苏槿道:“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挺喜欢有您这个母亲,但我有害怕这种感觉很快会消失,我不敢……”
姜菀之浑身一颤,突然笑起来,她目光中,有着苏槿从未感受过的慈爱,她问苏槿:“你也是母亲对吗?你会对你的儿子喜新厌旧吗?”
苏槿摇头说:“这怎么会……”
“我也会啊。”
姜菀之笑着说,“我是你的妈妈,你是我的女儿啊。”
苏槿眼泪唰得掉了下来。
最终,苏槿还是觉得矫情,只是扶起姜菀之,俩人都没有在说话。
她打电话叫了代驾,送姜菀之回了红顶美术馆。
下午下班后,靳斐带着齐初来接她。
马上周末了,她已经好久没和齐初一起出去玩儿了。
靳斐已经定好了机票,一家三口准备去y省玩儿两天。
等当晚到了y省,三人在酒店休息时,苏槿的眉头都没有解开,靳斐抱着齐初,另外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问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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