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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愿很喜欢哥哥送给他的这盏莲花灯,被抓了一只手,又拿另外一只手去拨红色的穗子。
章书闻无法,只得把他两只手都抓住了,将他拖回被子里,从背后将他抱住了。
莲花灯还亮着。
余愿的双手被章书闻裹在掌心,放在胸前。
他渐渐地安分下来,背贴着哥哥的胸膛,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嘀咕,“热。
。
。
。
。
。”
窗外刮着大风,屋里冰凉凉的,被子虽暖和,但谈不上热。
章书闻好笑道:“现在十三度,哪里热?”
余愿像条灵活的小鱼翻了个身和哥哥面对面,还是嘟囔着热。
章书闻只好去探他脸颊的体温,从额头抚到两颊,暖光里,四目相对,余愿略烫的温度从章书闻的指腹一路蔓延到他的躯体。
他们离得很近,鼻息暖呼呼地纠缠。
章书闻凝视着余愿秀气的五官。
余愿眨眨眼,凑上去舔章书闻的唇瓣。
当真是舔,柔软湿润的触感一下一下刮在章书闻的唇上。
章书闻任他动作,掌心移到他的后颈,微微使力让二人更加贴近。
黏糊糊的吻从嘴唇散开,余愿像只探索新世界的初生的幼兽,流连不舍地亲过哥哥清冷的眉眼,高挺的鼻尖。
章书闻微喘着问:“你是小狗吗?”
他擒住余愿的两只手腕,隐忍着,“不要乱摸。”
窸窸窣窣间,手腕被摁在头顶,章书闻夺回主动权。
余愿乖顺地躺着,他像被放进了火山里,热得不可思议,只凭借最原始的本能去靠近、回应。
唇肉被挤压得变形。
窗外又是一声烟花炸开。
章书闻错开点,望着幽光里眼神涣散的余愿,慢慢地松开被他握得发红的手腕。
他也在十三度的冷天里发起了高烧,可到底仍有理智。
余愿像块年糕要缠上来,章书闻深呼吸两口,直接拿被子将人裹成个木乃伊,哑声说:“睡觉。”
“难受。
。
。
。
。”
余愿轻哼着,眼睛红得快要哭出来似的,又低低地喊他哥哥。
章书闻目光晦暗,他知道余愿在难受什么,他也未必好过——人之欲望,本是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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