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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歆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例会,我们之间有七八个小时的时差,我真怕、真怕我赶到英国的时候,你已经被荣家那两兄弟控制了。”
她目光渐渐跟虞卿辞对视上,带着虞卿辞看不懂的挣扎与隐忍:“如果那样的话,阿辞,我会发疯的。”
像是一记重石砸到心里,又沉又闷又疼,虞卿辞试图解释:“荣家那两兄弟在国外没有收入来源,他们想知道你到底告诉了警方多少条他们背后的生意线路。
如今他们主动送上门,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要是等到他们找上你,他们的警惕性哪会这么低,我当饵肯定比你——”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温砚笙忽然吻上了她。
温砚笙死死的揽着虞卿辞的腰,把她抱在怀里,急而凶的去吻她的唇。
虞卿辞几乎要窒息。
就在虞卿辞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时,温砚笙终于松开了她,贴近她的耳畔,低声告诉她:“你当饵肯定不是最佳的选项,因为你根本无法反抗。”
虞卿辞不明所以,温砚笙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在下一秒就给了她答案,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回温砚笙抱得更紧,不给虞卿辞任何可以挣扎的可能,用每一份亲昵去解释那一句‘无法反抗’。
吻越来越凶,透过车玻璃的反光,虞卿辞看到被紧箍在怀里的自己,像是无从挣扎的猎物,被牢牢的咬住了命脉。
“温砚笙……唔……”
虞卿辞觉得自己要是再不阻止,嘴都要被亲肿了。
一想到明天还要顶着这副模样去见合作方,虞卿辞慌忙的推温砚笙:“我、我带了保镖进包厢的。”
温砚笙的动作停下,目光定定的看了虞卿辞两秒,忽然咬了一下虞卿辞的下唇:“那保镖在外间,你挑衅他们的时候,考虑过自己的安全吗?”
挑衅?她好像是挑衅过一句,在炫耀她的戒指时。
但温砚笙怎么会知道?
虞卿辞的沉默让温砚笙的脸色愈沉,察觉到温砚笙又落在自己唇上的视线后,虞卿辞忙说:“当时他们离我两米远,抓不到我。”
“你觉得,两米对于想要控制你的成年男人来说,能算是安全的距离?”
温砚笙反问她。
虞卿辞找不到反驳的话,面对着温砚笙越来越深的眼瞳,生出几分退意,想要出口的那句‘可是’随着温砚笙的靠近消失在唇齿间。
车厢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边停了下来,虞卿辞侧头看向车窗外,不是酒店的停车场,周围的建筑物更像是住宅区,她双手揪着温砚笙的外套衣领,几乎就要坐不稳。
没有了外人的打扰,久别重逢和劫后余生的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虞卿辞微微分开唇,任由温砚笙探进来。
吻又凶又急,和温砚笙这大半年以来在人前的游刃有余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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