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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群山今日喝了些酒,没醉但是仍晕乎乎的。
一起干活的听说他媳妇儿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又是夸他好福气,又是夸他真能干,起哄要他请客吃饭。
本也是喜事,他也高兴,吃饭时自然多喝了些酒。
他往屋里去换衣服,半路才想起来自玉慧坐完月子他就搬到了西屋住,也就是厨房旁边的屋子,正对着尔兰的房间。
月子期间孩子夜里哭玉慧觉得会影响武群山休息,所以提过要他搬去其他屋里,但武群山当即拒绝,月子里正要人照顾呢,他是她男人,为了这点小事扔下她和儿子不管,那不是男人该做的事。
他细心而又耐心地照顾玉慧坐月子,尿布他洗,衣服他洗,夜里儿子哭闹他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哄睡。
玉慧知道他是个可靠的男人,负责任的丈夫。
玉慧看在眼里,也心疼他辛苦。
后来一出月子,趁他上班的功夫,玉慧便将他床褥搬到另间屋子里,收拾干净铺整齐。
喝了酒身子热,已经转凉的天气,他直接接瓢井水从头冲到脚,就这样仍觉得不够尽兴。
他想玉慧了,他乖巧惹人怜的小玉儿。
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她抱着知理讲故事呢
光着膀子摸黑进了屋,裤子脱了扯了毛巾擦头发。
裤衩早在冲凉的时候就脱了没穿。
瞧见桌上有水,他光着屁股甩着勃起的鸟大喇喇走过去。
一屁股坐到床上,端起就喝。
喝完就倒下去,手下意识摸上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胡乱揉搓几下。
心想着他的小玉儿睡了没?
一翻身,发现床上高高鼓起,像是藏着个人。
武群山心知肚明,哼笑一声,除了她的心肝儿小玉儿还能有谁?
他又一翻身压上去就胡乱亲吻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心肝儿,是不是想你男人了,嗯?快三个月没碰你了,是不是也想了?别怕,你五哥哥这就来疼你。”
饶是这样,他也记得要先让小玉儿舒服了。
他调个头,摸到她的脚趾,从被子底下钻进去,凑过去嗅上她的脚心细细闻,怎么都不够,他又使劲舔她的脚心浅粉的肉。
顺着小腿一路往里钻,摸到裤腰就把裤子往下扒,一把分开紧并的双腿,将头伸进大腿根儿。
他的头发粗硬,发茬儿刮在白净的肌肤上,不用看也知道红了大片。
她好像有些不太舒服,微微抖着屁股扭动。
这倒让武群山以为是太慢了,一口咬上她的屁股,吮着臀肉含糊道,“别急,就让你舒服。”
武群山大手来回搓揉那处嫩肉,手下穴眼儿被刺激地张合收缩,屁股一抖,挤出来一大股水儿。
武群山张嘴嗦住逼肉,大口吞咽了淫水儿。
趴在床上,双手掌住屁股,用舌头肏了几下逼眼儿,道,“不都生了两个了吗,怎么比以前更紧了?肉瓣也比以前肥厚了?”
又觉不过瘾,舔到会阴,将害羞的后穴口儿也来回舔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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