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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头,朱高炽和张安世向朱棣行过礼,朱棣道:“给太子赐座。”
只给太子赐座,而朱高煦和张安世都站着,这分明是给汉王朱高煦看的,教他收收心,现在开始,少一些非分之想。
朱高炽欠身坐下。
不等朱棣再说什么,朱高煦已上前去,耷拉着脑袋,朝太子朱高炽和张安世行了个礼,道:“从前俺不晓事,俺给你们赔不是啦。”
说罢,假装亲昵地摸摸张安世的脑袋:“不错,不错,英雄出少年,若非是张小兄弟,母后的身子只怕要糟了,从前的事,你别记在心上。”
张安世被他按着脑袋,很是不爽,挣扎开,可朱高煦还是一副很亲昵的样子。
朱棣随即便怒视着朱高煦开始骂:“你这竖子,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这一次是你的兄长劝朕息怒,不肯追究伱,如若不然,朕非要剐了你不可。”
朱高煦便老老实实地道:“是,是儿臣知错了。”
他一脸委屈,再加上人也消瘦了不少,朱棣此时也不好继续发火,随即道:“都是一家人,以后再不可彼此生嫌隙了,你和太子,都是朕的儿子,当初在北平的时候,其乐融融,怎么如今我们父子三人入京,反而成了这个样子?”
“哎,朕是指着你们两兄弟好啊,幸好太子性情温和,他这长兄,终究还是顾着你这兄弟,你若是再造次,便真不是人了。”
朱高煦拜下,便哭起来:“父皇,儿臣知错啦,这一次在王府之中,儿臣一直反省……儿臣愚钝,竟轻信于人,实在万死之罪,儿臣宁愿将功赎罪,恳请父皇,让儿臣领一支军马,宁愿戍守宣府,为大明守边。”
朱棣见他情真意切,倒是脸色缓和。
张安世一听,却是急了。
戍守宣府,你特么的难道不是想学你爹吗?
这汉王本就是皇子,一旦到了边镇,那些边军们还不一个个朝他靠拢?一旦南京有变,以这厮的性子,只怕立即提兵要杀来了。
没想到自己可能改变历史?
此时,只见张安世笑嘻嘻地道:“杀鸡焉用牛刀,我一直听说,汉王殿下有万夫不当之勇,不过汉王是皇子,又有封地,去宣府做什么。”
反正这坏人,姐夫不做,张安世是定要做的。
朱高煦:“……”
朱棣听罢,却有些踟蹰,边疆不宁,确实是他忧心的事。
朱高煦道:“儿臣只是希望能够为父皇分忧而已。”
张安世这时又横插一杠:“可现在边镇无事,自然不必劳动汉王,啊……我还是小孩子,我可能说错了什么话,还请汉王殿下,千万不要见怪。”
朱棣道:“你们不要争吵。”
汉王朱高煦本还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乖乖认怂。
朱棣背着手,道:“你看看,你们现在又争吵,朕还指望着,你们兄弟能和睦,共御外敌,太子守成之主,而汉王乃是将才,若是兄弟同心,哪里来这么多事。”
朱高煦一听父皇认定自己是将才,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悲,这皇位十有八九是没了,不过……似乎父皇对自己统兵颇为认可,若是能掌握天下军马,岂不真可以做李世民?
朱棣随即看向张安世:“张安世。”
“臣在。”
“你说成山卫有事,可那张辅已修书来,说那里风平浪静,并没什么事,朕已命他往宣府去了。
当然,朕没有责怪的意思,你还小,这些只是戏言,倒无可厚非。
五军都督府,你那些叔伯也是这个意思,希望你以后能够谨小慎微,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张安世心里疑惑,难道自己看的那段事儿是骗人的?
又或者,时间上出了问题。
这般一想,张安世便怂了。
朱棣道:“你小小年纪,已有许多本事,已很了不起了,你在国子学也干的不错,这行军打仗的事,终究需要磨砺,你年纪还小。”
张安世道:“是,是,以后臣再不敢胡说八道了。”
朱高煦听出了什么,便道:“是啊,安世,这行军打仗,可不是易事,为将者,就和治国差不多,分毫出不得差错,以后你可以跟我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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