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云弘吩咐完他就准备走。
“你们莫不是串通起来耍我玩吧,我才不干。”
祁云岚一脑门雾水,自觉其中似有什么蹊跷,可不愿意上这样的当,起身跟着就要离开。
祁云弘在这个时候忽然冷了脸,趁他不注意,点了他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把祁云岚推到一个位置端端正正站好,“别装可怜,也别那样瞅我,是爹安排的,回头你找爹算账去。”
祁云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想动又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祁云弘离开。
找祁朝天算账他是不敢的,不过经此一役,祁朝天恐怕也不好意思找他算账了。
这么想着,透过屏风上的缝隙,祁云岚看见祁云弘停下脚步朝一个人行了礼,喊了声:“爹。”
紧接着,祁朝天跨进正厅,朝祁云弘微微颔首,二人目光短暂交汇,好似在对某种暗语,少时,祁朝天一挥手,声音洪亮道:“这边请。”
祁云岚心中一惊,他爹这是要唱什么戏?这么想着,他见又有一人跨过门槛,进入正厅,这人眉目疏朗,身姿挺拔,看得他心痒痒,手也痒痒,不是他风哥又是谁?
祁云岚眉头苦索,严风俞这是伤势已经痊愈了?可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明明自己下午出门那会儿,严风俞还躺在床上,要他伺候喝水,要他伺候挠痒痒,还要他伺候……如厕。
难不成,他是在戏弄自己?
倒也……不是不行。
祁云岚想起了什么,脸热了一下,再抬眼,那二人已经在厅中坐下,祁云弘出去再进来,少时,下人进来上了茶,出去的时候带好了门。
严风俞在屋里打坐调息的时候,被祁朝天派人唤来这里。
他的伤势已近痊愈,不多时便能离开,祁朝天应当也是估算着日子派人来唤他,二人都知道,彼此有些账需要清算。
严风俞大方过来,落座后,不动声色打量这间会客厅。
厅内宽阔敞亮,几座紫铜烛架燃着几只大烛,照得一室亮如白昼。
厅内除了他与祁朝天,还有一个静立在祁朝天身边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相貌周正,五官硬挺,个子比自己略矮一些,衣裳是素净平淡的颜色,并不打眼,板板正正站在祁朝天身边,看起来像个低调不张扬的个性,想起狡黠顽皮的祁云岚,咋咋呼呼的祁云承,严风俞很难相信,这人就是祁云岚口中的大哥,祁云弘。
这三兄弟真是各有各的个性,彼此之间没有半点相像。
严风俞收起这些疑虑,默不作声地端起茶盏浅酌一口,发现厅内除了他们三人,似乎并无旁人,至少没有杀气,放下茶盏,听见祁朝天问他,“严捕头伤势如何了?”
严风俞勾唇一笑,声音清清朗朗:“多谢祁公关心,严某已无大碍了。”
“无碍便好,无碍便好。”
祁朝天颔首笑道,听不出真实情绪,从怀中取出一物,交给静立在一旁的祁云弘,叹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不瞒严捕头你说,此番严捕头遭此劫难,实则是因为我祁某人治家无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