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明,这是我哥。”
赵新杨迫不及待地为我们引荐,“哥,这是我朋友宋玉明,北大毕业的,现在在新华社当记者,不仅采访好,写文章也有点水平。”
我连忙伸出手去,男人上下打量我一番,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一个笑脸来,扯动眼角一道小疤:“早听新杨提起过你,我也看过你写的东西,不错。”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我的应对可以更得体些。
可惜我沉浸在完全的愤怒和战栗中,几乎要拿起玻璃烟灰缸掷在他脸上,把他一点点打成肉酱,再剁碎了喂狗。
害死我和K爸爸的杀人凶手,居然现在站在我面前了。
我太幸运了……我太幸运了……他们都姓赵,都在蒙东干过……我怎么没想到呢?
平心而论,我卖得次数并没有那么多,居然叫我瞎猫碰上死耗子,就这么歪打正着了!
十年了,我长大了,他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他。
当年在蒙东,一个军委的车牌,一张军官证,又是国企副总,多么逍遥,多么威风!
满城的夜总会,就连刚入行第一天的小姐,也知道要巴结赵总,要以赵总的指示为第一要领。
K爸爸对我说,赵总那辆奔驰车,停在哪里,哪里就是最大的销金窟。
“你好,你好。”
我不由自主地与他的疤眼对视。
他的眼神比当年平和多了,现在看起来颇像一个闲暇时候会请和尚念经的儒商。
“坐吧,别拘束。”
男人挥挥手,“你哪一年毕业的?有没有考虑其他发展机会?”
“毕业一年多了,我目前没有想好,可能回广州,可能去香港,也可能留在北京。”
我点头哈腰地说,只觉得头晕恶心,站不稳,手心里全是汗。
赵新杨扶了我一把,问我是不是病了,我说没事,勉强和男人聊了几句有的没的。
他的疤眼一直盯着我,我按捺着自己,一遍遍说,现在报不了仇,报不了仇,如果现在杀人,一定会牵连K。
具体说了什么,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眼角的疤,不停抽动着。
他这张脸,十几年来一直出现在我的噩梦里,伴随着那条浅白色的疤痕。
八点钟,饭局结束。
赵新杨开他自己的奔驰商务车送我到K租的套二小区,我手里还拿着他大哥的名片。
某煤炭资源央企副总,就是他了……他已经从地方升回中央,而他的弟弟赵新杨,年纪轻轻,也已经是国资委某办公室的成员了。
我想着他一家的境遇,又想起我和K的,心里格外凄凉,像被千把刀捅穿了一样。
“你发烧了。”
赵新杨把车停在路边,“咔哒”
,解开安全带,回身探探我的额头,突然坏笑起来,“原来我大哥这么吓人呀。”
我没看清他的表情,昏昏沉沉地说:“嗯……可能见风感冒了,你帮我按门铃吧。”
“不急。”
他打开驾驶室的门,又进了后排。
不多时,一条湿热的舌头贴在我脸上。
赵新杨抓住我的阴茎,开始摩挲。
我这病发作得突然,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看着他在我面前跪下来,脱掉我的裤子。
他的脑袋夹在我两腿中间,开始舔我的腿根和性器,他刚才喝了点酒,脸上有点红:“我想你了,你好热。”
我勉强睁开眼睛,赵新杨的脸和他大哥赵新柏的重合了,大概有百分之六十相似。
“你疯了,新杨,我不太舒服。”
我拒绝他,“现在真的不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
外表很清纯呆萌内心很污很邪恶的冯蓁蓁,代替基友去相亲,无意间却相错了人,然后还被某人羞辱吃干抹净。因为怀恨在心,冯蓁蓁设下一个圈套,弄得某人成为了全城的笑柄。迫于来自家族内部的压力,最终某人主动威胁冯蓁蓁契约结婚,而后ai昧不断温馨不断爽点不断...
穿越到洪荒,风紫宸不是先天神魔,也不是先天生灵,而是成了洪荒最弱的生灵。在这个出身决定命运的世界,风紫宸本着人定胜天的精神,一步步缔造出属于自己的神话。群号1098185990...
斗破苍穹里,他笑着对纳兰嫣然说弱水纵有三千里,我也只取你一瓢!...
那年,大唐的军队向西走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