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你之前,我也不知道我这么擅长。
傅苔岑非常无辜。
不过算起来其实两个人也有两天没见面了,早上在浴室就点了一把火,只是囿于场地限制和盛欣阳的打断没有真正烧起来,对于本来就裑体十分契合的两个人来说,之前体验过的滋味就像一种惯性会自动开启裑体的反应。
此时不需要额外的语言,这些反应已经是非常明显的求歡。
发现夏赊雨没有拒绝,加之休息时穿得是比较宽松的松紧卫裤,傅苔岑的手几乎没有遭遇什么阻力。
本来只是默许解解渴,现在感觉有点闹大了,没办法轻易收场。
夏赊雨这时候也有点后悔,手伸到后面挡了一下,喘着气小声拒绝:傅苔岑,这里没有地方洗澡。
傅苔岑这时候已经不上不下的,气息也重了,貼在夏赊雨耳后沉声求着、哄着:那我不亲你,也不进去
环境和工具都不理想,但还是有种偷情的爽感。
没过多久,夏赊雨就很有感觉地哼出了声,帐篷里温度飙升,感觉简直要凝起一层水汽。
傅苔岑现在才知道不亲他,遭罪的是谁。
好像口欲期迟迟没能结束的有病之人,亟待填满。
完全没有一丝光线的绝对黑暗里,似乎还能听到虫鸣和牛羊的嗡气声,幕天席地的原始感受带来更紧张刺激的体验。
傅苔岑一瞬间也觉得像是灵魂不在身体里,一点一点往外飘,好像随时要爆炸的气球。
他突然觉得自己描写过那么多场床事,好像跟这一刻比都很失语,也异常苍白。
原来这件事到了极致,它甚至可以没有真正的入,缺失视觉,缺乏触觉,单是一想到他在谁的裑上,浑身就紧绷,就发脹。
他含混不清地小声提醒已经开始发浪的夏赊雨,别忘了,旁边帐篷里还有人。
夏赊雨这才想起隔壁的帐篷还是他自己帮忙搭的,里面住的是那两个女生。
可这种事明明是相互的,夏赊雨不想显得自己都没有怎么样就控制不住自己,更不满于傅苔岑的故作自持,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说:是吗?那你也要小点声。
傅苔岑正要说自己又不会叫,就发现夏赊雨缓慢地往上挪了挪裑体。
但这种挑衅的行为只遭到了更强烈的反击。
夏赊雨只能用力地抿紧嘴唇,用鼻腔闷闷地呼吸,丝毫不肯示弱,而伸长的手臂始终找不到可以抓的着力点,只能难堪地抵住帐篷的布料。
但布料不是墙壁,它是软的,倘若有人从外面看大概能明显看到一块突出的被撑起的掌印,难耐地攀着最后一点理智,不多时那块阴影随着重力往下滑,最终消失在帐篷深处。
第二天是在隔壁女生的喊声里醒过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