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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苔岑没想到自己还没走出这间会议室就开始后悔:我现在就已经开始恨绘风了。
我不在上传你的合同,就是在跟别人签约,相比之下,我觉得你更希望我是在为你服务。
那倒确实。
傅苔岑承认,又走近一步,那你早点回来。
眼前傅苔岑的面孔越来越近,夏赊雨想,房门关着,一个goodbyekiss倒也不是不能给,于是干脆没躲,任傅苔岑托着他的后脑勺,在嘴角亲了一下。
偏偏就是这么背,嘴唇刚刚分开,距离还没有撤出去足够远,会议室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推开,夏赊雨吓得心脏狂跳,耳廓瞬间燃起高热,越过傅苔岑的肩膀和门边呆若木鸡的郑小筝对上视线。
好像唯一还算镇定的是傅苔岑,他悠悠然转过身,和郑小筝打了个招呼。
夏经理的脸上好像弄到了一点油墨。
他好似真的心无旁骛,甚至是有些困惑地在询问郑小筝,我用手指没有抿掉。
你有湿巾吗,可以给他擦一擦。
被对方的坦荡唬住的郑小筝愣愣地回答:噢,我工位上有。
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跑过来干什么,我还以为傅老师已经走了,那边有蛋糕要不要一起吃?
知道是绘风订的庆功蛋糕,他们的欢乐时刻自己一个外人何必去扫兴,傅苔岑摆了摆手,阔步朝门外走去:你们吃吧,我先走了,不用送。
等傅苔岑彻底走远,夏赊雨才尴尬地用指腹抿着鼻翼:我去洗手间擦一下,马上过去。
觉得有点怪但好像又挑不出毛病的郑小筝此时才缓过神来,立刻恢复了高兴的表情:好,那你快一点,都等着你切第一刀呢!
脸上的热度怎么都降不下来,夏赊雨洗了一把脸这才走出洗手间。
五分钟后,他对着精美的奶油蛋糕落下第一刀,有人拉响派对小礼炮,彩纸洋洋洒洒落了一身,夏赊雨给组内同事每人都分了一块蛋糕,结果还有富裕,于是又切下几块,送给二组分了。
郑小筝咬着小叉子很不理解:你真是以德报怨!二组那群人,背后怎么说你,你不知道啊?还给他们分蛋糕!
夏赊雨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怎么说我?
说你显摆,出风头,他们就是酸呗。
郑小筝气呼呼地说,你没看到吗,肖云峰下午都没来。
刚刚送蛋糕的时候就发现了,夏赊雨并不意外:他们组签了关鸿,不也是喜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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