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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修长,前不久还在正经的办公,现如今却勾着裙摆撩了上去,就连眼神也不再清醒,翻滚着浓重欲色,视线全然被白皙的肌肤占据,男人呼吸也逐渐粗重。
底裤被拉住两边布料小心翼翼地褪了下来,越往下露出来的隐秘越多,他抬眼去看原白,长睫遮住大半眼瞳,影影绰绰看不清晰她的神色。
“可以吗?”
他问道,指尖探去娇嫩腿心,另一只手还抓着褪到腿弯的布料,仿佛她不同意会立刻给穿回去一般。
原白也被勾起了欲火,她的视角是向下看的,一切都一览无余,她看到他跨间凸出的火热,看到他脸上情欲的潮红,哪怕忍得辛苦也没有轻举妄动,只一味的征求她的意见。
“可以。”
她笑着说完,单腿曲起放在他的大腿上,十足的主子做派,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肌肉和热度。
他们在床上和床下的位置都是颠倒的,她一点不担心这样的举动会不会影响到单纯的金钱关系。
得到了准许,季舒安不再犹豫,握住她的脚踝,他的手整个舒展比她的手大很多,很轻易就整个包住,再将那块布料褪了下来,腿心处的隐秘被他完完全全收入眼底。
穴口已经被水液打湿了,不知是接触了冷气还是被直白注视着有些瑟缩。
“好可爱。”
他笑了一声,声音低哑,接着掐住她的大腿,一时间没收住力气,指骨陷进腿间的软肉中。
他俯身,以一个跪着的姿势将脑袋埋进了腿心,鼻腔内嗅到的先是沐浴露的香味,是桃子味的,他盯着穴口喉结滚动,红艳舌尖探出舔了舔那处,没什么味道,他却觉得更渴了。
他记得梦中舔舐过的地方很敏感,好像是在……上面一些。
阴蒂被他找到叼在唇中,每次呼吸热气都会让她更敏感,季舒安试探性的舔了几下,似乎是太刺激了些,女人试图躲避唇舌,却被他的手抓住大腿不得动弹。
“唔……你舔慢点。”
原白揪住他的碎发乱扯想要制止,结果男人好像听不到一般,舔的更欢快了。
她口中溢出的声音大了,担心同一楼层的助理听到,压抑着声音只哼哼唧唧从嗓子里吐出几声气音。
“我让他们提前下班了,这层楼只有我们。”
他终于肯抬起头开,眼镜蒙了层雾气,薄唇上都是亮晶晶的水液。
“我想听你的声音,很好听。”
“你不许听。”
在现实中她还是有点害羞的。
“你叫给我听才对,乖狗狗快叫。”
原白反客为主,袭上他的眼镜,摘了丢在了办公桌上。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此刻两人对视着,也没有镜片的阻隔,看对方更加清晰了。
“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她总会多注意别人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想忽视都难,平常被人看时,总会嘀咕走路姿势有没有错误,脸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和别人说话时担心不和对方对视显得不尊重,对视后一直盯着又怕不礼貌。
简直就是矛盾的结合体。
“我想以后都能这么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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