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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脸色就不冷了?”
以潇翘起二郎腿,下了结论,“他就是一面瘫。”
“他可是把整个剧组丢下来送你去了医院。”
袁俏压低声音,“你现在在他们眼里,就跟沈终意本人差不多了吧。”
原先还没想这么多,现在这么一听,以潇就有些后悔了。
她当时疼得厉害,实在没心思顾及这一些。
袁俏照着镜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一会是哭戏,我得酝酿酝酿感情。”
哭戏跟别的戏份不一样,练不得,尤其是袁俏这种脸蛋容易浮肿的,一哭多了就见不了人。
“怎么样,一会能哭出来吗?”
许诺然走了过来,语气温和,“哭不出来可能又得挨骂了。”
袁俏:“……”
以潇道:“你放心,她光是听到你这句话就要哭了。”
她还真不担心袁俏哭不出来,毕竟本身就是个哭包。
许诺然笑出了声,袁俏赶紧道:“我这是感情丰富,你这种十多年哭一回的人才奇怪呢。”
许诺然惊讶:“十多年哭一回?”
“是啊,潇潇很少哭的。
就连从车上摔下来,整条腿全破皮流血了都没哭!”
每回说起这个,袁俏就总忍不住要感慨一遍。
“那,那回是为什么哭了?”
许诺然笑道,“很好奇呢。”
“还不是因为……”
袁俏话说到一半,停了。
一是因为以潇已经挂上了要砍人的眼神。
二是以潇身后,来了位阎王。
“说啊。”
以潇挑眉,“怎么不继续说了,我都准备好给你伴奏了。”
“什么摔下来,什么流血?”
沈终意不知何时站到了几人身后,刚好听到了后面那一小段对话。
完了。
看着以潇的表情,袁俏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要吃拳头了。
她赶紧站起来,摆手:“没、没什么,我瞎说的,夸张手法嘛……沈导有事儿吗?”
沈终意垂眸,看了眼身前人的腿。
被牛仔裤包裹的很严实,什么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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