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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卑劣,下流。
夏满感觉头晕目眩,她撑着墙壁,大口地无声喘息。
心理的创伤一时间无法被疗愈,它们就像刻在石碑上的文字,即使被风化也能留下痕迹。
王叔从后视镜看她,担忧地问:“小姐,您身体不舒服吗?”
夏满闭目躺在座椅上,轻轻地摇头,“没事,回家吧。”
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可那股恐惧却蔓延在心头,久久不灭。
——
入夜,房间被打开一条缝。
男人走进,停留了几分钟,而后悄然离开。
门外有人在交谈,夏满起身,侧耳倾听。
“小姐今天回来的时候,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她不舒服吗?还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声线低沉,夹杂了少见的焦虑。
“不知道,她说没什么事情……不过小姐吃完饭就上楼早早睡觉了。”
男人沉吟半晌,脚步声走远,夏满听不清他们又说什么了。
女孩儿回床上躺下,双眼一瞪,毫无睡意。
她回想刚才叶凛在她脸上停留的触感,温热,粗粝,克制。
男人身上是淡淡的男士香,衣领处有尼古丁的味道,却不刺鼻,反而安心。
夏满平稳地呼吸,脑海中回想着叶凛的样子,另一根神经却猛地切换到那间教室,那道喘息,那阵呻吟。
女孩儿闭上双眼,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慢慢地,她的呼吸速度加快,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起来。
好想……好想……
她吞咽下口水,将那间在昏暗教室中的两人代入了自己,还有她的哥哥。
她想,她想。
夏满难耐地扬起脖子,掌心在腿间翻涌。
啊——
她想,哥哥操她吧,像李雨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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