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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
叶语安抱着涓溪剑,言简意赅,说道:“我能趁着夜色潜入宫内。”
廿信摇摇头:“不是这么简单便能解决的。”
“民心所向,有何不可?”
苏柳木罕见地与他意见相左,她道,“眼下除了离王,只剩刘景珉一人,若是王宪知能有那改朝换代的魄力,眼下坐在那龙椅上的,便不会是离王!”
廿信皱眉,反对道:“我们在宫中没有势力,此番太危险了。”
苏柳木叹了口气,看向叶语安。
叶语安咬着下唇,狠狠道:“都决心篡位夺权了,还在乎那些危险?”
廿信不同意:“既然刘文易得李自离相助,我们有调遣西北军之能,何不逼上大殿,将离王就地诛之?”
“若是依你所言,三日后西北军贸然攻城,岂不是和禁军做了同等勾当?”
苏柳木问廿信,道,“离王姑且寻了个弑君谋反的罪名来处置陵南王与天文道,若我们这般大举逼上大殿,天下人又会如何看待?西北军只是底牌,并非第一手段,攻城必然有死伤,不得民心。”
廿信低下头,沉默了,似乎在思考更合适的解决办法。
“我有,我在宫内有眼线,能掩护。”
刘鸢突然说道,“我想将宫内布防画下来。
宫内暗卫并非滴水不漏,纵然离王严防死守,依然有薄弱之处,顺着念霏从前找我的那一路,可以突破。”
“新帝即位后积劳成疾,暴病于深夜。”
叶语安歪着头,笑了一下,“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借口。”
“我去宫门前制造混乱。”
刘鸢抿了抿嘴,道,“小语潜入宫中寻找机会便能更容易一些。”
叶语安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被刘鸢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盯了回去,终于她还是没有反驳出来,泄了气,点点头。
“但凡有计划之外的情况,莫要硬莽。”
苏柳木站起身,“几日前陵南王托人送来了药材,我在道观等着大家。
廿信同西北军会合,守在外郊校场,若是直到天亮还没有我们的消息,那便逼上大殿,不必再犹豫了。”
何书坐在一边,一直未曾言语,叶语安拿胳膊肘撞撞他,问:“你呢?你要是回杨府去么?”
苏柳木微微露出一个平和的微笑,道:“抱歉,是我们连累了你,让你跟着一起受苦了,若是你想回杨府……”
叶语安扬扬头,接过话:“我送你回去。”
何书咽了咽唾沫,看上去似乎很紧张,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道:“虽然我很想一同,但杨大人身边……”
苏柳木收起了那安抚人心的微笑,转化为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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