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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誉内心的征服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知道沈衍名是个什么东西,也太了解自己。
一样只能感知到愤怒,嫉妒,愉悦的情绪,感知不到什么叫懊悔,同情以及内疚。
哪怕杀了一个人后也只会感到兴奋刺激,没有丝毫罪恶感。
沈衍名抬手紧紧桎住戒尺,很快站起身弯腰捧起季誉的脸,抚摸间充斥温柔,“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叔叔。”
季誉仰头看着男人,“你和我一样病得不轻。”
“是病了,可并不需要治。
只要你喜欢,没什么不可以的。”
沈衍名永远纵容自己年轻的主人做任何事,他年长季誉十四岁,岁月沉淀出的无数智慧与理性,他佯装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去宽慰去引导。
话音刚落,戒尺缓缓到了沈衍名手中,棕色的西装马甲象征禁欲与干练,白色衬衫,棕色袖箍绑在手臂,无比儒雅正派的老男人此刻还正居高临下轻轻抚摸季誉的脸庞,背德感强烈无比。
欲望神不知鬼不觉侵袭,季誉瞬间遗忘什么精神病不精神病,之前还没玩过这个花样,他主动咬住戒尺末端然后松开,动作像在给人口交,直勾勾盯着沈衍名。
“叔叔,你想拿这个打我?”
“还是说想让我打你。”
季誉为自己说出口的话付出代价,臀肉肿起,泛红还发颤,前所未有的羞耻心席卷,意乱情迷间在床上喊了沈衍名几声daddy。
整个夜晚疯狂的做爱,被操到崩溃时只能哭出微弱声音,他们宛若野兽般交配,淫乱无比,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
直到被沈衍名边吸吮胸口,乳晕都有些微涨时,他神志不清,几乎要失禁的前列腺高潮突然间袭来,他才彻底陷入晕厥。
吵醒时是深夜,“季誉?”
“喂。”
“我有事想问你。”
“……”
刘潮生呼吸声很乱,像喝醉了酒,沉默几秒钟后试探性问道:“沈教授?”
手机放在枕头边已经点开扩音。
季誉脸朝下趴在旁止不住颤抖,漂亮的肩胛骨上有咬痕,后入的姿势维持了蛮久,沈衍名还是不知足,他吻着季誉的侧脸,将两根手指插入季誉的嘴唇,搅弄一番后,指腹带出了微红的舌肉,禁锢意味很明显。
季誉因为意识不清,肆无忌惮发出比平时更加放荡的呻吟声。
悦耳极了,十足十蓄意勾引沈衍名。
“…好胀……要溢出来……”
口齿模糊的话语当然也被刘潮生听见。
沈衍名这时才不紧不慢将手机递到季誉耳边,温声细语,做足了无辜,胯下的性器却再次挺身操得更深,“叔叔不弄你了,你们年轻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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