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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学姐们也只能尴尬地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说:“再、再见。”
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一直到回家的路上池越都是笑着的,漂亮的小酒窝漾着。
音乐学院离池越家里有点远,俩人是坐地铁回去的,车平稳地向前开着,地铁的空调开的很足,池越笑嘻嘻地跟江渐冬讲刚才那几个人的表情有多好笑,说他们脸都白了,江渐冬静静地打量着他,目光是温柔的。
到现在和池越相处的时候江渐冬已经不怎么会绷着脸了,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温柔的小哥哥,他很惯着池越。
其实池越不太习惯和他对视,江渐冬的眼睛太好看了,是深邃的天空的颜色,目光相触的时候池越有点不自然别开了眼睛,又忽然想到了些别的。
“对了哥哥,”
池越有点紧张起来,“我刚刚那么说那些学长学姐,他们会不会生气啊?”
江渐冬微微挑眉:“生什么气?”
“就是生气我说他们啊!”
池越说,“我刚刚让他们丢脸了,他们肯定不开心啊。”
池越越想越觉得紧张,脸上的小酒窝都不见了。
刚才小小地惩罚了那些人一下,池越是真的觉得开心又过瘾,但这会儿真冷静下来了,他又有点慌。
“万一他们因为这个针对你怎么办?说不定你们以后还要相处很长时间呢!”
池越越想越觉得紧张,后悔,江渐冬则只是淡淡地说:“没事的。”
池越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哎,早知道我就不那么说了,我太冲动了。”
“要说,”
江渐冬忽而打断了他,手放在他脖子后面摁了摁,很平静的语气,说,“是他们的错。”
他的手热热的,池越被他的动作弄的有点懵:“那那些人……”
“没关系,”
江渐冬说,“音乐就是靠实力说话的,实力总能证明一切。”
江渐冬不是一个喜欢争的人,但不争不代表他怕,有关于音乐上的东西他从来都没有怕过,他就是有这个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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