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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教授的穿着与在高铁上的时候迥乎不同,头发仔仔细细地梳在脑后,身上一件剪裁合体的燕尾服,脚踩的皮鞋擦拭的一尘不染。
池越的表情愣了一下,是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反差太大了,但他又无比确认,这就是他们上午在高铁上遇见那个人。
池越有点结结巴巴:“聂……聂聂聂教授?”
“我可不叫什么‘聂聂聂教授’,我就一个聂字,”
聂教授莞尔,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领花,“正式介绍一下,鄙人姓聂,名永灿,是京北音乐学院的声乐系教授。”
这时候的聂教授是真的与之前在火车上完全不同了,不只是着装,还有气质。
站在教室里的他已经完全看不出在火车站那种和蔼可亲发模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心底而生的自信,或者说是一种距离感,在这里他就是绝对的王者。
聂教授还有正课要上,简单地和两人聊几句之后便走上了讲台,而在他上台的那一瞬间整个教室里的气氛都变了,原本学生们都懒懒散散地坐着,又马上挺直了腰板,正襟危坐着,一句小话都不敢说。
于是此时池越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看来聂教授确实和那些学生们口中一样严肃,不好惹。
学声乐的人嗓音要比一般人更浑厚一些,他们习惯不同的发声方法。
聂教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dàng着,厚重,有力,池越和江渐冬也教室后面听讲。
江渐冬听的很认真,他向来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池越也想认真听,但这是一节音乐史的课,池越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听着聂教授抑扬顿挫的声音,他
不自觉地跑神了。
其实池越是见过聂教授的照片的,但在高铁上却完全没有认出来他,照片上的聂教授很严肃,邻座的伯伯却是和蔼的。
池越想起当时自己拉着他安利了好久的江渐冬,还chui牛说“我哥哥是世界上唱歌最好听的人”
,这会儿明白了聂教授的身份,他只觉得尴尬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池越确实是很喜欢江渐冬,但在教授面前chui什么“最好听”
。
那确实是有点班门弄斧了。
就这么尴尴尬尬了一节课,池越都不敢看聂教授的眼睛。
好几次聂教授朝着他们这边瞥来眼神,池越只能尴尴尬尬地笑着。
下课的时候聂教授过来找江渐冬说话,又是温温和和的语气,这会儿的他好像,又变成高铁上的伯伯了,很自然地和江渐冬商量起之后上课的事。
池越在旁边听着俩人的jiā流,忽然就想开了——音乐学院的教授能听他chui那么久,这不是正是证明了江渐冬的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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