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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江渐冬问。
“不疼了。”
池越说的是实话。
宋如芸和他离的很远,其实并没有怎么伤到他。
江渐冬却直接揽着他的肩膀往门外走,说:“带你去看看。”
家属院附近就有好几个小诊所,但江渐冬没有带池越过去。
他直接叫了辆出租车,带着池越来到了小镇最大的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很多人,好一会儿才叫到他们的号。
“怎么了这是?”
医生大致扫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江渐冬的表情淡淡的,说要给池越做全面的检查。
“先说下怎么回事,”
医生说,“有哪里不舒服的?咱们对症治疗。”
医生一个懂行的,江渐冬冷着脸跟他
描述,他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种砸伤一般都不太严重,池越的额头上都已经不太红了。
“这种情况一般问题不大,”
医生说,“我可以给你们开点药,建议你们先回去观察。”
江渐冬却还是坚持,说:“不行,必须要做个检查。”
池越其实挺不好意思的,他小心翼翼地拽了下江渐冬的衣服,说:“真没事儿了哥哥,我都不疼了。”
“听话。”
江渐冬揽了下他的肩膀。
“我就怕她伤着你,”
江渐冬说,“检查了我才能安心。”
医生拧不过江渐冬,最后还是给他开了单子。
江渐冬带池越去做检查,全程都是小心翼翼的。
哪怕医生说没事,江渐冬的表情却还是绷着,他甚至有点后悔,不该让池越一个人去面对宋如芸的。
他最害怕的就是池越受伤,比什么都害怕。
一直到检查的结果出来,池越的脑袋没有一丁点儿的事儿,江渐冬这才放心了,揽着池越的肩膀,说:“谢谢医生。”
医生点头,说:“没什么。”
各式各样的患者医生都见得太多了,有不愿意做检查的,自然也有像江渐冬这样上赶着要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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