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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唱歌。”
江渐冬低声说。
低沉的嗓音在不大的教室里回dàng着,他唱的是那首《我想要》:
“多少理想埋进土壤再用力地生长”
“谈不上迷茫也在找方向只求不卑不亢。”
这是一首民谣,曲调悠扬,江渐冬,清唱完一段之后江渐冬再次谈起了钢琴,他的手上还贴着创可贴,手指在触碰到琴键那刻却忽然灵动起来,像是束缚翅膀的鸟儿重新回到天空,江渐冬回头看了池越一眼,表情仍然淡淡的,目光却很坚定。
“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不着急。”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着,跳跃的音符从指尖倾泻,江渐冬即兴踩着脚踏板,于是整个音乐的节奏变得风起云涌起来。
如波澜壮阔的海面,江渐冬的声音依然很稳,手指敲击着琴键,他说:“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理解我的,是吗?”
-
一首曲子很快就结束了,后半段是江渐冬即兴改编的,原本悠扬的曲子变得波澜壮阔,风起云涌,池越站在一旁静静地听,感觉到的却是一种绝对的宁静。
虫鸣鸟叫的叽叽喳喳,空调风扇的嗡嗡声全都消失不见,教室在临街的闹市区,池越却只能听到明快的钢琴声。
那是一种很沉浸的情绪,江渐冬的音乐就有这样的力量,哪怕未来还是不明朗的,在他身边感觉到的就只有平静。
池越听得很专注,江渐冬也演奏的专注,一直到最后一个音落下之后,俩人才猛然发现教室里多了一个人。
培训班的老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坐在
教室的最后排,听江渐冬弹完之后很认真地给他鼓起掌来。
“太好了,最后一段改编的很有感觉,”
老板毫不吝啬地赞遇道,“节奏明快又跳跃,有种平静水面下波澜壮阔的感觉,你这个即兴发挥做得太好了。”
江渐冬的手离开琴键,淡笑了一下:“曲子不难。”
“这你就太谦虚了,”
老板显然不同意他的看法,摇摇头说,“曲子不难心境难,我跟钢琴也打了十几年的jiā道了,已经很少听到能这么让我代入的曲子了。”
江渐冬这才微微颔首,说了句:“谢谢。”
这种夸赞放在谁身上都会觉得开心,江渐冬也确实有这个实力,有实力那就不需要藏着掖着,没必要。
池越在旁边站着,顺着老板的话说:“是吧,我也觉得我哥哥弹得特别好!”
老板偏头看了他一眼,深深的,脸上的表情却忽然不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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