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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又视她许久,羞涩道:“不敢当,贱名琴轩。”
琰奎存心撩她,道:“琴声优雅,何喧?”
琴轩果然收了泪水,低头淡笑道:“哥哥笑话,此轩非彼喧。
奴家还有个妹子叫琴辕…”
话犹未了,琰奎惊喜道:“怪道面善!
妹子还记得真炎村的姚琰奎么!”
琴轩抬头看仔细了,亦惊喜道:“阿也!
原是琰奎哥哥!
哥哥名扬千百里,奴家未有认出…哥哥恕罪……只是…只是哥哥…”
琰奎道:“妹子但说无妨。”
琴轩道:“哥哥与幼时生的大不一样…”
琰奎道:“怎说?”
琴轩道:“哥哥幼时虎头虎脑,似头小老虎一般。
今精瘦了许多,俊…了许多……”
一旁姚鸿笑道:“原是昔年北村沈秀才家的女儿,遥记那年她家迁走后,琰奎不知伤感多少个日夜哩!”
琰奎叫道:“哇!
这厮胡说!
妹子休听他言……”
琴轩道:“奴家就迁在这城北街上,也时常念起哥哥来……”
琰奎不及开言,姚鸿笑嘻嘻道:“方才我几个小兄弟还在言及琰奎无妻哩,不知轩妹妹可有许配人家?”
琰奎听罢,急叫道:“这厮无礼!”
使一指头点在他肩窝上。
姚鸿直痛的跺脚,嘴却仍不老实,嚷道:“琰哥好不领情,兄弟好心为你着想,怎下这重手。”
琰奎羞愧默然。
琴轩道:“怎地?哥哥未娶宝娘?”
琰奎道:“休提了,那年我发了疯癫,打骂了她爹娘,此后便是话也未搭过。
现她已嫁于本地的大户了。”
琴轩低头轻语道:“爹爹…已将我许配了人家…”
姚鸿道:“可惜吓!
那你妹子可有…”
话犹未尽,琴轩又道:“这庄事是爹爹主张的,奴家实不情愿。
奴家欲请哥哥晚间屈身寒舍,奴家好报哥哥恩情,盼望哥哥赏脸答应。”
琰奎十分要去,难为事先已邀好李良了,只道明日定到。
四人同走了许多路程,方才分离。
后,李良道:“那钱公子绝不肯善罢甘休,兄弟…”
此刻琰奎一心想着明日去会佳人,心里道不尽快活,哪容得下烦恼,只道:“区区小事,记它作甚。
只是莫要对我爹爹说起,不然又要责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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