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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延龄称为“菩娘”
的人说:“姐夫说笑了,我从来没有不清醒过。”
姐夫……?奉玄忽然想起李延龄的妻弟王圃,不知道王圃是死了还是还活着,他希望王圃还活着,能尽快带人前来,为他们解围。
他希望王圃还活着,这样他就能再狠狠给王圃补上一拳。
抬竹轿的人隔着一段距离站定后,弯下身子,菩娘走下了小竹轿,说:“我来送姐夫最后一程。”
竹轿横在长廊上,堵住了路。
“你……你……”
李延龄“你”
了几次,不可置信地问:“你没疯?”
“其实也疯了,这尸疫道里哪有正常人。”
“你……”
“姐夫,你不要提我姐姐,你不配。
我来看你死了。”
李延龄这时才意识到危险,立刻威胁道:“你站住!
王菩娘,你好深的心机!
!
不过你话说得不对,你不能送我,倒是我能送你。”
“你送我倒也不是不可以,我不怕死。
我和我姐姐一起地狱门口等你,等着看你下油锅。”
“我都要忘了,你是个女人。
果然最毒女人心!”
“姐夫果然忘了我是个女人,姐夫好狠的心,姐夫恨我,给了我两个耳光,打得我的脸现在还在疼。”
菩娘说:“不过我也恨你!
!
李延龄,你以为我疯了,疯疯癫癫要做男人,我确实是疯了,在这破尸疫道,我不做男人,你的兄弟就会侮辱我,尸疫道里没有女人,只有男人和畜牲。
我疯了,但是我只要记得我恨你,我就随时能清醒过来!
我要告诉你,你小看了姐妹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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