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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个娘都不认识,胡乱认娘!”
徐长吟嘴一抽,刑子游满脸尴尬的抱起刑曦瑶,“小女顽闹,请娘娘莫怪。”
“不打紧。”
徐长吟自然不会计较这个。
她本就疼爱刑曦瑶,而刑曦瑶自襁褓时起就在她身边,会产生混乱也不奇怪。
她走至榻边,按下欲起身的任怡,笑道,“瞧着面色好了许多,你也不必急着出府,就留在府里仔细调养调养,刘良医待会便会过来,再给你诊诊脉。”
任怡既惭愧又感激的拉住徐长吟的手:“娘娘,我……”
“你我相识一场便是缘份,有些话不必再提。”
徐长吟知任怡想说什么,当日任怡中蛊行刺她,虽是身不由己,却也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而她不仅未怪罪,反而还费心为其寻医觅法,如斯宽善如何不令其动容?
任怡感激更胜,极是慎重的道:“从今后往,娘娘有任何差遣,任怡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徐长吟笑着拍拍她手,“别胡思乱想,仔细调养才是正经。”
她侧首看向刑子游,伸手抱过一直想往她身上扑的刑曦瑶,“我先抱曦瑶出去,待你们回府时再来我这儿带走吧!”
任怡虽已无大碍,但精神头显见还很差,刑子游也不是个照顾孩子的料,丢在这儿他们也管顾不好,还不如她抱走了,让他们这对多磨多难的夫妻多温存一二。
刑曦瑶一到她怀里,立时搂着她的脖子不撒手。
淮真在旁直翻小白眼,倒也没跟个话都讲不清的小娃儿计较。
送走徐长吟和淮真,刑子游摒退一干婢女,轻柔的抱住任怡。
任怡偎在他怀中,含笑道:“赶明日怕是抱不走曦瑶了。”
刑子游内疚的道:“是我不好,当年一走了之,将她扔在王府不管不问……”
“娘娘和王爷待曦瑶简直是视如己出,比起你一个大男人来照顾可好多了。
而且娘娘性情仁善,曦瑶有娘娘教养,那才是天大的福气。
我倒是担心,日后能否像娘娘一样将她教养成才。”
刑子游轻笑:“我相信你,定要将她教养得极好。”
任怡嘴角噙笑,忽而道:“吴蓁儿如何了?”
刑子游笑意微顿,隔了片刻才道:“她被王爷关入大牢,但她背后另有支持者,或者说是指使者,但现下尚未拷问出什么。”
任怡眼一眯,眼底厉光闪过:“我想见见她。”
她着实想看看,那个女人究竟长了什么蛇蝎心肠,竟胆敢借她之手来谋刺王妃娘娘。
刑子游迟疑了一会,终是点点头:“好。”
城郊,几匹骏马飞驰而过。
打首的赫然是朱棣,而其侧紧追不落的则是吴莲衣。
“王爷,就在前面那怪石之处。”
吴莲衣指着前方大声道。
朱棣眯眼顺指望去,漆目骤然缩紧,心中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沉下脸,一扬马鞭,身下黑神驹立时疾射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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