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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川听话的把姜和刀放下,勉强睁着一只眼睛再次往前凑了凑,示意她可以擦了。
“你帮我。”
聂川看她不动,低声提醒了一句。
商乐似笑非笑看着他。
聂川也看着她,隔了一会儿,神情蔫了下去,闭着的眼睛里还流着眼泪水,伸手来接毛巾:“好吧,我自己擦。”
商乐叹了口气,抬手卡着他的脸往下拉了拉:“别动。”
擦完了眼睛,聂川情况总算好了点,但是一只眼睛眼白部分都是红的,被姜汁蛰得不轻,商乐也不能继续让他刮皮了,万一再把另一只蛰瞎了,只好自己上阵。
她想到了个好办法,把姜放到水里刮皮,汁水就溅不出来了。
简直了,天才。
顺利刮完皮,切成片,丢进水里煮十分钟,商乐看了看教程,要加糖,30克。
30克是多少?
管它呢,多加一点吧,效果好。
她舀了几勺糖进去,又煮了一会儿,进行最后一步,加醋50ml。
50ml又是多少?
适量吧。
反正不是她喝。
加了醋不能煮太久,不然醋都挥发了。
但不能煮太久又是多久?
商乐看着时间,煮了一分钟,赶快把火关了,找了个碗来把醒酒汤倒在碗里晾凉。
大功告成。
“走。”
商乐做个醒酒汤给自己做出一身汗,把放凉了一些的醒酒汤找了个托盘端着,想了想又找了把勺子,叫了聂川一声。
其实不需要她叫,她一动,聂川就跟着动了。
客厅里她写给兰与青的留言条还放在桌上,商乐随手扔在沙发上,踢了踢茶几旁的椅子:“坐这。”
聂川就乖乖坐下了。
商乐在他对面坐下,还没坐稳,聂川就过来了,挨着她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把她放在桌上的托盘也挪了过来。
商乐差不多已经习惯他非要粘着自己了,不习惯也没办法,她把勺子放在醒酒汤里递给聂川:“喝吧。”
聂川低头闻了闻,没喝。
“喝呀。”
商乐催他,“不烫了。”
聂川用勺子精致地舀了一勺喂进嘴里,随即整个脸皱成一团,像咽毒药一样咽了下去,然后视死如归地把碗端了起来准备一饮而尽。
商乐看他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专门给他做的!
这个嫌弃的样子什么意思。
酒量这么差,喝酒的时候也没见这么费劲,喝个醒酒汤还演上了。
商乐拉着他的手把碗递到自己嘴边,她倒要看看醒酒汤能有多难喝,不就酸酸甜甜的吗,加了糖和醋呢。
嘴还没凑上去,聂川就把碗往回撤:“别喝。”
商乐按着他的手强行埋头下去喝了一口。
好酸,酸到齁嗓子,一口下去商乐觉得忘川河都离自己不远了。
这玩意儿怎么能这么难喝!
和毒药也差得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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