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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
!”
“手!
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慢慢地!
该死……别逼我开枪!”
两名紧张的新兵几乎是同时厉声尖叫起来,其中一个甚至哗啦一下拉动了枪栓!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放下枪!”
一个沉稳却略带疲惫的声音及时响起。
只见一位约摸二十多岁的年轻军官,肩章显示的竟是上尉。
上尉从沙袋工事后快步走出,他挥手向下压了压两名士兵的枪管,目光锐利地扫过乔林惊慌失措的脸。
上尉自己的手则本能地搭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手指微微弯曲,保持着随时拔枪的姿态。
在这种混乱局势下,敌我难辨,平民也可能是敌人伪装的。
虽然可能性不大。
他慢慢靠近两步,停在安全距离内,声音缓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埃米尔上尉。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你有什么事,简短说清楚。”
乔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放下举着的双手,再次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衣服夹层,这次动作尽量放得极慢、极清晰,然后抽出一张被汗水浸湿、边缘磨损的纸质证件。
那上面印有他的照片、科斯拉村的籍贯,以及最重要的——一枚清晰的星刻教会印章和工厂区的居住记录。
这是他在这座城市赖以生存和领取工钱的唯一证明。
“埃米尔上尉,我......我想问问。”
乔林几乎是带着哭腔,声音哽咽。
“我叫乔林,是科斯拉村来的农民,在……在纳尔兰棉纺厂做工一年多了,我住在城西纳尔兰工厂区……我妹妹叫林果,她……她搭今晚最后一班车来……”
他语速飞快,几乎又要陷入之前那种混乱的絮叨,迫切地想讲清来龙去脉,证明自己不是可疑分子。
年轻的埃米尔上尉一把抢过证件,目光在星刻教会的印章上停顿了半秒,便一把塞回给乔林。
“停下!
你现在听我说!”
他指着身后混乱的人潮,大声声音解释道,“我的任务是守住这儿!
火车站?天知道!
城里到处都在炸!”
“这里不是情报站!
现在整座城市都在失控——到处是火灾!
到处是袭击!”
“不只是空中的敌军在投弹,城里混乱之下,暴徒、小偷、甚至失散崩溃的士兵都可能变成危险!
局面已经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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