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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像一块用冰水浸过的糯米糕,凉的、软的。
她好像真的病糊涂了,伸出湿润的舌尖去舔他的唇瓣。
“不甜。”
“姐姐喜欢甜的吗?”
“嗯。”
他笑了笑,用手捏住女郎瓷白的脸蛋,迫使她微微张开了嘴,把温热的舌尖探进去,像是奉与她最珍贵的礼物。
“甜的……”
风荷傻傻地笑着,眉眼成了一弯云薄星稀的新月。
察觉到他的后退,她伸手搂住他的肩,不满地蹙眉控诉道:“卫漪,不许再乱动!”
“嗯。”
他不动了,乖乖地任由女郎亲吻。
风荷神色迷离着,好像喝了青梅酒的微醺,又贴上他的唇瓣,将舌头伸进去,像吃蜜水似的,轻轻舔舐着他的舌尖,柔软的,像是剥了皮的,汁水丰沛的桃子。
如愿以偿地采撷到她喜欢的甘甜。
勾着他的舌尖,慢吞吞,却极尽享受地拥着他痴缠。
单纯的女郎第一次尝到亲吻的滋味,像是稚童得到了新奇的玩具,爱不释手地来回把玩,他往后退时,她会不满地用牙齿咬他。
“女郎喜欢我吗?”
他又问。
风荷不想思考,不想回答,便被他无情地推开,分离的唇瓣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喜欢亲你。”
“姐姐,对我负责。”
他不厌其烦地问着这个问题,“让我做你的情郎,好不好?”
“我再亲亲。”
她只想着这个。
“不许亲了。”
卫漪终于忍不住用手抵住她的额头,止住了她的动作。
“要怎样才可以?”
“答应我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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