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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拦路的保镖已然做出反应,他放开了潘尹川,任由他回怀聿的身边去。
修岺这时候抑制不住地从喉中挤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父亲,你想到过这一幕吗?早知道……早知道……”
他本来身体就不太好,这会儿受了枪伤一疼起来,跟要了命似的。
“……起码我这一枪,应该有它的价值。”
他阴沉沉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爹,还对修良拦下了他,没让他上成潘尹川而耿耿于怀。
修良:“…………”
潘尹川:“……”
修良气急败坏:“给老子闭嘴!”
修岺也不爽呢,绑人是你的主意又不是我的主意,挨枪子还是我……
但他也知道,这会儿不能揭亲爹的短。
于是只语气森森地问潘尹川:“这几天我对你怎么样?你告诉怀先生。
我连你一根毫毛都没有动。”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潘尹川。
潘尹川已经走回到怀聿的身边了,他根本不知道今天会怎么收场,所以他接下来要回答的话也就尤为关键。
如实?还是造假?
怎么说才有利于怀先生?
念头百转间,怀聿将他猛地拽到了自己身边坐下,随后右手搭在他的脖颈间,正抵住那条金属项圈。
修良注意着他的动作,心头狂跳不已。
怀聿却看也不看,问:“修岺,你在威胁他吗?”
修岺竭力抬头:“我当然不是威胁他!
如果我对他不好,他还能好好地回来吗?”
申远辉难以忍受地打断道:“够了!”
他冷冷地看向修良:“别天真了,以为事情真的这样就能揭过吗?刚才怀聿的话都听见了,鲁南市,鲁南市……他在记咱们的仇呢!”
申远辉能在研学社排行老大,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年纪最长。
他的性格说好听点叫稳重,说难听点叫苟。
但苟不代表别人打了你的左脸,你还要把右脸递上去,妄图用软弱来换取对方的一丝垂怜。
申远辉话音刚落,身形骤起,踩着石桌腾空而起,掏枪,扣扳机。
一气呵成。
这一枪直奔潘尹川而来,却是从侧面打来的。
要的就是一颗子弹同时贯穿潘尹川和怀聿。
但怀聿动作更快,他右手顺势按住潘尹川,将他猛地往旁边一带,撞翻两张椅子,同时左手抬起。
“砰——”
正中申远辉的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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