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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十肆揽着尹天星,笑道:“望海城的兄弟热情,半路上请了个小客,彼此认识了一番。”
祝传甲本想再问冷白锋此人,不料人家并未将他放在眼中,竟直接迈过他向堂中去了。
巴十肆又拍着祝传甲说:“祝侍正有所不知,这是望海城的冤家,来找这城主夫人说理的。”
辛红雪见这院中竟有棵桂花树,也就未参与那热闹,径自过去坐下了。
望海城弟子十数余人尚在,见着一位身段婀娜的女子坐下了便蜂涌而至问东问西,水莱见状懒于呼责便跟着胡朝先往堂中去。
堂中摆着沉旧古椅,处处透着股清贫气。
有一白发老翁与宋引坐着,冷白锋走过去一瞧,愣了片刻,随后拜会说:“骆城主。”
唐利川也想不到这骆哀竟已是这把年纪了。
宋引起得身来问:“阁下怎得怒气冲冲?”
冷白锋身后之人欲发怒,她却拦住了,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他便报了名姓,说:“骆城主与我是故交,近日路过此地特来拜访。
也并无他意。”
她却有些意外,恭敬道:“今日得识宋御主,三生有幸。
先父冷水谣!”
骆哀听了笑眯眯的指了指她,哑着嗓子说:“那老家伙的好孩儿……”
宋引点头,说:“记得,多年前,我们曾一起喝过酒。
你叫什么名?”
骆信玉便扑上去说:“爹,丰妈妈不是说您身体不好叫您歇着的吗?”
骆哀低头看了看他,说:“你这是谁家孩子啊?”
他故作乖巧状,说:“爹,我是您的小玉儿啊!
小时候我娘总打我还是您护着的呢!
唉,您怎么偏把儿子给忘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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