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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真旗摆手叫三名师弟到他处去侯着,她要到庙中去看看。
三个师弟不放心,她说:“不急,如果这里面是那百里怒云,你们三个要守好路。”
交待完便抛下马提脚带剑往右边的林中奔去绕了一个弯来到庙屋右侧。
这有一棵槐树,她将剑往腰带上一插伸手爬上树,安稳的蹲在了上面。
抬眼一瞧,庙里正对门的屋子大门敞着,隐隐只见里面有人影晃动而已。
真旗皱眉刚想起身就见破屋北边有一个半倾倒的木棚,里面拴着的一匹马特像百里怒云的坐骑。
她又摸了下脸把雨水刷掉,再看看有灯光的那间屋子,它的南边屋檐够宽,以她的轻功只要顺着墙过去就成。
这样一想,她便甩手蹬着树就上了土墙。
这墙的下面是石头,上面却是糊的泥,加上雨天,脚落下去不易站稳。
可直等她落上去了才有些后悔,便不能在这墙上肆意行走只好猫着腰悄悄的跳到了地面上去。
真旗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只是门外面两个守门的人让她觉得有怪,加上这百里怒云来历不明,她也跟着神经兮兮的。
她一溜到了墙根,抬头看看上面的天窗转身跳上去,身子一蜷正好坐在窗台上,她抬眼一瞧,这檐下面还有一燕子窝,这燕子窝搭的只余一个小口在外,真旗刚落身便听里面传来叽叽的声音,原来还有鸟在里面。
真旗也不敢作声,只微微换了两口气就定下神,窗户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
她扭头望去,见着天窗的纸早破了好些洞,拿眼一瞄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百里怒云。
这一次她没有化妆,模样并不突出,脸上沾着些泥水,身上一件白色的衣裳看着很怪,像是给什么人戴孝。
她不是坐也不是站,而是躺在地上,好像累坏了似的。
在百里怒云的左边墙角还有三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过路的陌生人客,而且全是女人。
门口那站着两人一色玄黑武服,脸朝外,百里怒云身前还站着一个高个男人,刚才也正是此人在笑。
只是这人站的位置叫真旗看不清晰,但她知道,他绝对不是百里怒云的朋友。
那个男人说:“其实以百里怒云一人的能力又能在这个江湖上掀起多大的浪花来呢?说你没有后台,恐怕也没人信吧?”
百里怒云伸手揉了一下脸,她一手撑着地,说:“官爷抬举,不过百里怒云也就是个流浪者而已,哪有能力为您效力?”
男人看着她,笑道:“年轻的人有一点好处,没有享受到人生的乐趣便不会选择轻生。
不轻生的人往往会想活的好好的。
百里怒云也一定很珍惜自己的小命吧?”
百里怒云就笑,说:“官爷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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