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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
耳边忽然传来男人清淡的声音,走神到两年前的鸢也蓦然醒来。
尉迟站在她身后,目光也看向窗外,只能看到阳光遍地和几只鸟儿掠过枝头。
“咳,没什么。”
鸢也和他拉开些许距离,“我洗漱好了,轮你了。”
她转身要走,尉迟却说:“等会儿,帮我挤牙膏。”
鸢也:“?”
尉迟捶了捶自己的手臂,睨了她一眼:“被某人枕了一夜,麻了,动不了。”
鸢也:“……”
尉迟又说:“你知道你的头有多重吗?”
鸢也将脸埋在手掌里,哀叫:“别说了别说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罪孽深重”
的鸢也被迫留下做个小女佣,帮他挤牙膏,又帮他刮胡子洗脸,完了目光往他身下掠了一下下,嗯,尉总还是精力旺盛的尉总,于是她自以为很贴心地退出浴室,留给他解决私人问题的空间。
还没走两步,就被他抓住,尉迟当着她的面关上浴室的门。
“我说了,我手麻。”
“……”
鸢也今年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就是昨晚枕着尉迟的手睡了一夜,给了这个男人理直气壮地“奴隶”
她和取笑她的理由。
大半个小时后,管家和佣人们终于等来了罕见晚起的少爷和少夫人用早餐。
“米粥有些冷了,已经拿去重温,少夫人稍等五分钟。”
佣人恭敬地说。
手已然不麻的尉总,神清气爽地将他的芝士火腿切片吃下,道:“先给少夫人一杯热牛奶。”
佣人应了声好,鸢也拿起叉子从他的盘子里戳走一颗西蓝花,尉迟看了她一眼,将流心蛋切开,往她的方向推了推,她也不客气,一起戳走。
“要出去?”
尉迟发现她化了妆,但今天是周六。
“去老宅陪爸妈吃顿午饭,下午去工厂看瓷砖的样品。”
她住院的时候,尉母去看过她,现在她好了也应该去看看他们,好让他们放心,而且老宅和工厂都在城南,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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