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恩,走之前,我去见一个人。”
靖安侯府,帝梓元听闻安宁拜访,眉挑了挑,让苑琴领她去院子里等,然后她一个人独自去了侯府库房。
一会儿后,晒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安宁眯着眼看帝梓元抱着一个陈旧的木盒走出来,挑了挑眉,“哟,几日不见,你倒客气了,给我备的礼?”
帝梓元煞有其事点头,把木盒放在安宁手里,做到另一边,“是给你备着的。”
安宁疑惑地打开木盒,看见里面的东西,神情一怔。
里面放着一根长鞭,经藤被磨破,看得出来是经常被人带在身上把玩。
这是安宁七岁从永宁寺下山时,净玄大师赠她之礼。
当年帝梓元回晋南时强要了去,她还曾经问过帝承恩此物的下落,那时帝承恩说这鞭子早就被丢了。
鞭子的触感让人怀念,安宁心底酸涩,抬头道:“没想到你还留着,我以为……”
“以为被我扔了?”
帝梓元朝鞭子一指,“我在晋南十年,一直揣着它。
当年强夺了你的东西,自然是要完完好好的还给你。”
安宁知道帝梓元说的是玩笑话,这是净玄大师相赠,对安宁来说意义非凡。
她沉默半晌,突然抬头,“你欠我的,隔了十一年已经还清了。
可是梓元,我欠你的,这辈子怕都还不了了。”
不等帝梓元开口,她静静道:“我已经知道当年帝家冤案是父皇一手造成。”
小院里静默下来,帝梓元眼底有抹意外,这件事她最不想安宁知道真相,因为对她而言太残忍了。
“我以为自己已经还你一个真相和公道,没想到到最后却是我让真相被永远埋进尘土。”
“安宁,当初我们都不知道真相,是我在仁德殿前逼你指证太后,这件事错不在你。”
“我知道,梓元。”
安宁垂眼,“我只是迈不过这道坎。”
“你想回西北?”
安宁点头,“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我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再回京城。”
帝梓元一怔,沉默良久,只道了一句:“我知道了。”
这些年,她和安宁背负着重担一步步走来,到如今都筋疲力尽,满身疮痍。
或许安宁离开这里,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结局。
安宁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起身朝院外走去,行了两步,停下来。
“梓元,无论将来如何,你和皇兄都要好好的。”
帝梓元没有回答,有些事,做不到就不能轻易许诺。
“安宁,保重。”
安宁叹息一声,颔首,出了院子。
帝梓元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怀念起很多年前她和安宁在冰天雪地的御花园追闹,没心没肺的日子。
她不愿意承认,或许她十九年的人生里,最肆意开心的时间……是从晋南来京的那一年。
回晋南的头几年,她每日每夜都想把韩烨和安宁从记忆里忘却,让自己对韩家只剩仇恨,可终究,没有做到。
这两个人行过她人生的痕迹太重。
哪怕是倾她全力,也无法抹杀。
后来姑祖母告诉她:人一辈子,总得有值得怀念的记忆,这样才能走下去,一个人好好地走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日荒土,世宗三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中央皇朝崩坏,各地群雄割据,门派独立。魔门妖党隐于暗处作乱,帮派相互征伐,混乱不堪。天灾连连,大旱,酷寒,暴雨,虫灾,人民苦苦挣扎,渴求希望与救赎。大乱之中,各...
...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上桌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咸菜一碗稀饭,以及父母紧张又手足无措的表情,终于叹了一口气。不能躺平了,不然要饿死了。...
不是我目空一切,是你们,还入不了我眼界!我想虎遁山林,可蛋疼地发现,没有一方深林,能放得下我这头猛虎!怎么办?想当咸鱼,可实力它不允许啊...
鬼道一术,与阴阳相通,百家术法皆为所用。林子衿天生短命命格,自小易惹鬼缠身,辛得高人所救,成为鬼道传人。学成归来,收厉鬼,灭邪祟。与美人相伴,纵横校园都市,横跨阴阳两界,只为逆天改命!...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