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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便交给相爷了。”
皇上说完,宣了退朝。
黎潇在司相与朝臣寒暄时先离开了皇宫,没有急着回府,而是在街上闲逛,远远听到司相招呼他,也全当没听见,径直进了一家名为四海楼的馆子。
轿夫落轿时,老相爷已经被颠的七荤八素了,但还是捋了捋胡子头发追进了四海楼,到临窗的黎潇桌前揖了半礼:“王爷。”
“相爷,坐。”
“王爷,老臣方才是想,王爷若去边关立下战功,在朝中的地位便不同往日,这才自作主张,请王爷见谅……”
“司相可曾想过本王的意思?”
黎潇反问,神色渐冷。
“南鹿小国不值一提!
王爷您……”
“相爷,可曾为司诺想过半分?”
黎潇懒的听司靳贺说完,直接打断了。
“王爷,吾儿既已入王府,必是盼您战功赫赫,必会生死追随于您……”
“司相既知司诺是本王的人,便不该动他,本王可不是好相与的,这笔账得算!”
黎潇说着目光转向了慌张跑来的司家下人身上,端起面前的茶浅品着冷眼旁观。
下人一见自家相爷立即上前,跪地急道:“相爷,府中……闲少爷他……”
“闲儿怎么了?!”
司靳贺心中一惊,倏然起身看向下人:“快说!”
“少爷自风雪桥上落水了!”
“什么!
怎么回事!
人可还好!”
语气急迫,眼见着一张老脸颜色变了又变。
“既是相府有事,本王也不便多听。”
黎潇说着放下茶杯站起身,斜睨着司靳贺道:“相爷若是对本王的王妃也能如此上心,想必很多事也不会发生了,你说呢?”
黎潇说完起身离开了四海楼,兄长的安排让他大感舒心。
千回来问时,他说了要留司诺,也交代了手下人今夜准备行动,可没想到今日朝堂上司靳贺的举动惹兄长生气了,居然这么快就下手了,倒省着他的人动手。
回到府中,黎潇进了东苑就看到司诺正在整理他四处乱放的书,便上前从他手中抽走,翻看了两页扔到一边:“还没好利索,怎么不歇着。”
“臣,早上没起来伺候王爷更衣,已是不妥……”
司诺微低着头,他知道黎潇今日起要上早朝,但这些天他一直在想自己的计划,总是担心有疏漏,睡着的很晚,早上王爷起身的又很轻他都不知道。
“有何不妥?”
黎潇并不在意,更何况司诺大病初愈看着越发瘦弱,若还要他每日早起,用不了几天怕是又得病了,他现在可不想见着叶辰。
“臣明日早些起来。”
“何必在意这些小事。”
黎潇心情不错,拉着司诺一起坐在侧榻上,说道:“司闲坠河了。
从桥上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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