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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像我,在这战场上漂泊半生,出生入死的,到最后连个后都没给自己留成。”
高德抿了口茶,上下一扫他那把老骨头,诧异道:“您没娶啊?”
“怎么没娶,瞧不起谁了。”
都仲翻他一眼:“我还有儿子嘞,这么大。”
他拿手上下拢着空气画出个人形虚影:“十七,死在蛮岭的山坳里了。”
高德一咳,险把半口茶喷出来。
掀起眼皮子偷看了看他神色,倒不像有太大波动似的,反倒只有自己坐立不安,挪了挪屁股,小声道:“节哀。”
“哀什么哀,正常。”
都仲摆手道:“打仗的吗,反倒是我活到这一把岁数才出了奇。”
“但说小女该到了婚嫁年纪了,本能找个好人家,却没受我连累到了这么个偏远陌生的地方。”
高德刻意转了话锋,愁容满面地叹气靠了靠。
“谁说不是。”
都仲笑了:“我儿若是在,还能说个亲。”
高德:“……”
两人一时静得没了话接,忽一阵女人尖叫和小孩子的哭嚎混在一起,伴着杂乱脚步声横空响起,划破整个秩序井然的清曹峻府,实在是有些刺耳不和谐。
高德一惊,险些将手中茶水晃了出来,眼神恐慌看向都仲,却见他依旧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磕了磕手中茶盏。
“看样子是上次审的那几个蛮子,藏在城内做线人的家眷被抓到了。
打死不招又有什么用,只要还藏在这益州地界里,终归要被逮到的。”
都仲道:“大人莫要惊慌,这边陲军营里啊,就这样。”
高德好奇心旺盛,哪里按耐得住,飞快踢上靴子跑出去看热闹。
都仲镇定坐在原位,背后挑眼瞄一眼,摇头露出个无奈的笑。
高德刚转出去,就见着四个全副盔甲的兵士压着两名妇女,那俩女子一个后边跟着个五六岁的孩子,另一个怀里还抱着个在吃奶的。
两人披头散发衣衫破烂的跪在地上被硬拖着走,鞋子早不知道丢在哪儿,小腿手臂上磨得都是血。
抱着孩子的女人将娃娃搂得死,才会跑的小孩子就跟在后面,一边追着跑,一边号啕大哭。
高德看着这场面心里好不舒服,暗道士兵们为护家国拼死效忠,丈夫为护家人生受酷刑,母亲为护孩子伤痕累累。
看谁都是正义之士,不屈之辈,可怜之人,但这矛盾世世代代总无休止。
一群人发疯似的叫嚷大喊,碰巧冯汉广从演兵场回来,穿一身檀甲红袍,肩扛一把六尺斩马刀,好生威风凛凛个少年将军,撞了个正着。
几个家眷见着冯汉广立刻操起一口不标准的汉话,哭天抢地跪倒在面前求着他放孩子一命,听得高德着实难受,寻思对面但凡不是个蛮族,真要捏拳出去帮人跪下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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