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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兮月狠剜了小孩一眼:“叫谁姐姐呢,本小姐也是你能随意乱认的么?”
听着陆缱一口一个姐姐地跟陆萱腻歪,她现在是烦透了这两个字。
小孩被吓得抓紧了衣摆,别人交代给他的话都快忘了,姜兮月凶完才去想他嘴里的潘公子,若说她认识的潘公子,那也就只有一个潘靖元了,要换以前,听人说了潘靖元要找她,姜兮月只怕是一刻不耽搁拔脚就会寻过去了,可今日她却犯了嘀咕。
许是刚刚被陆缱给闹得,姜兮月眼下没多少见潘靖元的心思,并且还有些奇怪他怎么突然来了。
以往自己厚着脸皮往潘靖元身边凑他都懒得看自己一眼,怎地今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潘靖元竟会主动寻自己?
姜兮月有些意兴阑珊地撇撇嘴,问小孩道:“他让你叫我过去,有说是什么事了么?”
小孩怕姜兮月再凶他,只是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半个字都不敢多说,等摇完他才想起托话那个人的嘱咐,又赶忙加了一句:“潘公子说是让你一个人去,他也这么请了一位陆姑娘过去。”
姜兮月一听就炸了,声音拔到了嗓门尖:“他还敢叫了陆缱?!”
小孩这次是真被吓哭了,姜兮月还没继续追问呢,他就留下一句“托话的人就说了这么多”
,拔脚呜呜着逃了,徒留姜兮月对着他的影子吹胡子瞪眼,几乎气炸了肺。
好哇,她说怎么突然想起来她了,合着潘靖元又要替陆缱撑腰了是吧,把她单独叫过去是打算着训她一顿出气还是直接要她朝陆缱低头?这些人当她是傻子么,以为她会乖乖跑去吃亏?她还就偏不去了!
姜兮月扭头就朝着禅房继续走,可刚走了两步她又猛地一想,不行,她要是就这么不去,可不就任由那对狗男女合在一起编排她了么,一想到陆缱揣着那副谪仙样却暗地里百般狐媚潘靖元,她就觉得怒焰滔天,可若是真就这么一个人去了,万一那俩人联合起来给自己下套呢?
正是举棋不定间,脑子里浮现出陆缱的那两句签文,姜兮月立刻咬碎了后槽的银牙,莫非签文上头指的就是今日?要是她不去了,正好让陆缱抓住了际遇与潘靖元成就了好事,那她姜兮月可就真成了金陵城里头最大的笑话了。
一想到各府里头的小贱蹄子们背后笑她上赶着追了十年的男人,最后却让一个农家女摘了桃子,姜兮月就觉着自己怕是死了都得让气活了。
她步子顿住,转身朝跟着自己的丫鬟扬扬下巴道:“你们先回去吧,若母亲问起来就说我还有事要办,晚点再回去。”
“小姐不可啊,要是让你一个人去…”
蒹葭大惊失色道,却在姜兮月的目光下把后半句“夫人会打死我们的”
吞了回去。
姜兮月抬着下巴就走了,留着大小丫鬟面面相觑。
“怎么办啊…”
蒹葭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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