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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新设的陷阱里装有碎玻璃和锈钉子,破伤风的妖魔般的咒语缠绕着他鲜亮的伤口,他攀住光滑的坑壁试图爬回去,但很快就有人把那条厚重多毛的地毯牢牢地盖在坑洞上方,这个慎重的策划者没给立卢留下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与生存余地,他捕捉不到任何来自于陷坑之外的景象与光亮,外部世界的声响与气味也随着陷坑的折磨而很快断绝了。
立卢不清楚自己落到了什么地方,这种如枕头里突然钻出的油亮蟑螂般凶险的境地和他日后将要遇到的那双潮湿的手一样让他迷茫不安,正当他打算用随身携带的铲子挖个地道逃出去时,一辆吊车把他连同他的铲子一并捞了出去,他像是渔网里活蹦乱跳的鱼虾一般从吊车上狼狈地跳了下来,他看到餐厅的服务员正站在一辆越野车旁边用圆规来回扎刺车子的轮胎,一个长有三组鼻子的人一边同服务员高声争辩,一边把服务员踢向马路边的杨树上,立卢听出来他们是因停车问题才引发的争执,那把圆规并不能伤害到越野车的轮胎,他也无心调解二者间的矛盾。
斑斓的尾巴在他的汽车前挡风玻璃留下的泪痕让他不得不立刻赶往汽修店,那只脑袋上套着一次性手套的蜥蜴坐在他的玻璃上激烈地哭了一整晚。
昨天晚上,他如同被人抓挠肚子的大象那样惬意地躺在床上,那只蜥蜴的嘈杂哭声一下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亨过得一开始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只常来住宅区闲逛的和善蜥蜴,它们每天都要从这里经过,随即发出一些它们独有的幽默响声,有些人会用手机把它们制造的响动录制下来,他们把这些声音投放到小区的广播喇叭里,这样一来,辨识能力较差的住户会把喇叭里的蜥蜴声音当成真正的蜥蜴,而当真正的蜥蜴来临时,他们却又装得满不在意。
人们若无其事地睁开眼睛,他们从床上坐起来的动作如同体测中正在进行的仰卧起坐运动般缓慢滞涩,他们把水龙头里的热水与洗面奶泼洒到脸上的时候,发现自己鼓胀的拖鞋里原来藏着一条蜥蜴,他们像射门的球员那样使劲踢了踢鞋子,但这并不能让那条卧在狭窄空间里的惊恐蜥蜴克服自己的情绪,它们在他们的拖鞋里不停拖着尾巴移动,全身心地感受爬行的无上快乐,并尽自己最大的动物本能寻找生活的出路。
他们气急败坏地把拖鞋甩下来,抓住鞋子往地板砖上不停磕打,发誓要把那条蜥蜴从拖鞋里拍出来并一脚踩死。
不过,那些蜥蜴们就是不从拖鞋里乖乖地爬出来。
它们仿若屠宰场里的肉猪般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可能面临的死亡命运,因此蜥蜴们紧紧地攀附在拖鞋深处,遇到任何突发情况都不肯出来也不肯松手,它们像是悬崖边上即将掉下去的悲苦遇难者,无论怎样都绝不把手松开,在蜥蜴们的内部族群传承中,它们也一向是这样教导新生的小蜥蜴的,尽管蜥蜴们并不具备幼年形态,它们不具备听力与健全的视力,也并不具备足以自理的行动能力。
蜥蜴们的日常出行主要依靠电动轮椅与滑板,它们每年都要为族群里的滑板购置相关设备。
它们顽固的信念驱使它们每年都在同一天进行相关设备的采购,它们坚定不移地相信这会为它们带来可观的折扣与利润。
蜥蜴们把优惠券和促销活动看得比自己的娇嫩尾巴更为重要。
它们有时也乘坐电梯出行,并时不时地向路边停靠着的车辆开火。
蜥蜴们鄙视那些粗俗野蛮的城市车辆,那些车子们低劣强势的震动和响声让所有蜥蜴都心生鄙夷。
蜥蜴们寄宿在垒成小山的快递盒子当中,它们审慎地依偎在快递纸箱的夹层里,并大胆地把电台的颤动波段组合起来,让前来清扫快递垃圾的无辜听众遭受到无端声音的驱逐。
蜥蜴们用这种简单便捷的方式划分领地,进而把人类以及其他生物驱赶到另一个温暖宜人的栖息地里。
蜥蜴们不断地打喷嚏,它们从餐桌上五光十色的琉璃花瓶里移动出来,随后被人们无意间遗留在桌面上的充电宝给缠住。
它们确信在这块岩石下面藏着它们阴暗且热爱爬行的美味食物。
蜥蜴们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痕,它们的严重过敏反应让它们如同被钢钉扎破轮胎的汽车那样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汽车轮胎们像音量键损坏的扬声器那样大大咧咧地放声断言这些蜥蜴已经完全灭绝了,和它们的祖先一样,它们又一次在一场邂逅和意外里坠毁了,它们的身影与尾巴永恒地消失在了历史的璀璨记忆里,人们的抗生素阻击了这些不修边幅的蜥蜴,它们平时从不懂得应该把衣服上的扣子扣好,它们总是把上面的第一颗扣子扣在下面的第三颗扣子上,它们侵占了圆滚滚的扣子们本应占有的合理位置,却还是要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天真模样。
贝剐每天的工作就是帮助这些无知的蜥蜴来把它们的纽扣扣好,蜥蜴们的上衣往往抗菌且防臭,它们的上衣口袋里总是装着一瓶瓶款式各异的香水。
它们把香水取出来喷在尾巴上,等到香水挥发后,蜥蜴们就把脑袋凑过去,用鼻子吸纳那些残留下来的寡淡香气,以此来确认哪款香水符合它们的审美认知,并据此来对它们的服务人员进行工作质量方面的评定。
贝剐就是这样被它们选中的,他当时正躺在一株桂花上挑选明天要去的花店,两只蜥蜴爬过来夺走了他手里正要派发的传单,并像篮球运动员抢走对方手里的球那样把贝剐的手机也抢了过去。
它们禁止他打电话给任何人,在这一点上,它们不留任何情面,但贝剐并不因此而埋怨它们,这不是因为他是个宽厚大度的人,仅仅是因为他在退休时见过这两条蜥蜴。
它们和他刚见面时还只不过是两条勺子般大小的蜥蜴,而现在它们的尾巴已经有一栋写字楼那么长那么高。
在那栋写字楼里,卷椅类一有机会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发觉有谁把一根带有尖刺的木棍悄悄塞进了窗缝里,这就导致这扇窗户怎样也不能完全打开。
当你想把那根如同马路上过路的长颈鹿般碍事的木棍移开时,它聚集起来的那些尖刺就会立刻离开躯体,飞速射向周围的一切物体,绝不留下一个完善健康的生命。
卷椅类想到上个星期有一名同事请了病假,他的半个身子都被鱼钩般的尖锐物体给刺穿了。
他当时仿佛一只被打捞上来多时的金枪鱼那般奄奄一息,老板本打算把他开除,但考虑到那辆在天花板内部时不时出现的火药汽车,他还是准了这个受伤的员工病假,并责令他两个小时内必须赶回来。
贝剐想要靠着这些过去的陈旧回忆来打动这两条蜥蜴坚硬粗野的心,但它们冰冷且毫无摆动幅度的尾巴当即让他明白,他只能接受蜥蜴们对他的分析与安排。
它们为了这次还算盛大的独家演出不厌其烦地排练了许多遍,贝剐也只好乖乖地充当起那个听众的重要角色,以让蜥蜴们硕大的尾巴能有个安然放置的温馨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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