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孩显然也吓坏了,看见戴家郎拖着女人进来,居然一弯腰钻进了床底下,而女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嘴里嚷嚷道:
“哎呀,这事跟我没关系,这孩子是别人寄存在我这里的。”
戴家郎生怕外面的人听见屋子里的声音,一脚踢上了卧室的门,他先不理会女人,而是蹲在地上冲床底下叫道:“小虎,你出来,别怕,我是你妈的朋友。”
小男孩显然已经有过被骗的经验教训,任凭戴家郎怎么叫,躲在床底下就是不出来,倒是那个女人好像忍不住了,骂道:“哎呀,你这兔崽子,躲在床下有用吗?赶紧出来!”
女人在小男孩面前好像有绝对的权威,她话音刚落,男孩就乖乖地从床底下钻了出来,爬到屋子的角落里,眼睛也不敢看戴家郎,一个小身子只管瑟瑟发抖。
戴家郎看的心中大为不忍,明白这是被大人打怕了,于是柔声说道:“你是不是叫小虎?你妈叫唐婉,我是你妈的朋友,她每天都在到处找你呢,别怕,等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
男孩还是瑟瑟发抖,慢慢转过头来瞥了戴家郎一眼,随即又看看床上的女人,很显然,在他眼里似乎那个女人对他的威胁更大。
戴家郎慢慢站起身来,伸手就把他拖到了地下,然后一挥手就给了她两个耳光。
打得女人嘴里惨叫着跌倒在地,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又被一脚踹翻在地,坐在那里惊惧地盯着戴家郎,双手捂住胸口,再也不敢爬起来。
戴家郎一屁股坐在床上,摸出一支烟点上,然后盯着女人说道:“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说错一句我就用烟头烫你这一身细皮嫩肉。”
女人年纪并不大,最多也就是三十多一点,并且还颇有几分姿色,他见戴家郎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溜来溜去,干脆垂下了捂住胸口的双手,嘴里哽咽道:“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不过,我什么都不知道。”
戴家郎哼了一声道:“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这孩子哪来的?应该不是你生的吧?”
女人抽泣道:“我说了,这孩子是别人寄存在这里的?”
戴家郎盯着女人问道:“是什么人寄存在这里的?什么时候送来的?你老实点啊,老子可不会怜香惜玉。”
女人没有回答戴家郎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你不是警察?”
戴家郎一听,伸手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照着那张脸就是狠狠一个耳光,骂道:“你这婊子货,哪轮得到你提问了,快说,这孩子是什么人寄存在这里的?什么时候送来的?”
女人见戴家郎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没法用自己的身子摆平这件事,只好呜咽道:“干我们这行都有规矩,送孩子来的人我根本不认识,不过,孩子是一个月之前送来的,具体说,他在这里待了一个月零几天了。”
“你们是干哪行的?”
戴家郎问道。
女人楞了一下,虽然戴家郎看上去不像警察,可还是有点糊涂,按道理他既然能追到这里来,显然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可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清楚自己是吃哪碗饭的。
“就是拐卖小孩子。”
女人低垂着脑袋说道。
戴家郎也一头雾水,既然小虎是被人绑架的,怎么会落在人贩子手上,如果他是被人贩子拐走的,为什么又跟孙乾有关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个被人称作傻子的孤儿,竟然是万年之前神界帝尊转世!封天大盾下,群魔乱舞!玄宝携鸾后与十八帝妃,找回三大圣宝,平魔乱,归元一,统一白鸾,重登帝位!面对来自神界灵界冥界人界四界众生对圣宝和神帝之位的觊觎和阻拦,玄宝携五大兵团,扬玄尊大旗,洒男儿热血,平四界之乱,祈万民之福!...
那年,大唐的军队向西走得很远...
世人皆道,凉国丞相爱极了一人。为了她,他竟夺了自己君王之妻。世人皆言,昭国太子宠极了一人。为了她,他竟颠覆了凉聿二国。可最后,他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而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若有来世,愿永不相见。她爱极了他,亦恨极了他。宋清欢觉得自己的人生像开了挂。执行任务身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穿越成了一国帝姬。...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
世间有少年,从西向东,孤绝而热勇。曾家仇未报,曾默默无闻,却从不言退怯。四面萧索,八面埋伏,他以纵横之气横扫千军。山是山,河是河。苍穹大地,众生之巅。唯有巅峰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