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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
渺无人迹的山顶上,古连翘的身影像一个颀长的剪影。
她站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中,看着一只信鸽飞往了南方,她知道这是箫大叔今年最后的一次放飞。
这只信鸽将带去她截获的情报,为朝廷下一次行动决策提供参考。
她大声呼喊:要过年了,我在这遥远的北疆,翠姑,铁蛋,小枣,还有公子,府尹……祝你们新春快乐!
古连翘喊出了一身汗,然后才下山去,从高空俯视,她就是广袤的雪原上,一个移动的小黑点。
……
白雪遮盖着肃穆的云霄国皇宫,只能隐隐见到琉璃瓦边上的檐角。
而白雪之下,张灯结彩,红绸高挂,金灯闪烁,喜气洋洋。
宫人们穿梭在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宫殿其间,有序地忙碌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节日的喜悦与期待。
但是,大殿内的景象却与外面的欢庆氛围截然不同,仿佛是两个世界。
大殿中央,烛火摇曳,映照着老皇帝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他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灼灼,正聚精会神地审阅着案卷。
这些案卷,正是古连翘通过箫大叔秘密传递回来的紧急密报。
密报的内容,如同一枚枚沉重的石子,投入了看似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层层波澜。
二皇子季瑄麾下的安时申,一个隐藏在昭王骁骑营中的间谍,竟然已经与外敌东丰国暗中勾结,将云霄国北疆的军事力量部署图拱手相送。
这份情报,对于东丰国而言,无疑说明正在制定进攻云霄国的战略计划。
而东丰国开出的条件,竟是扶持季瑄登上皇位,这无疑坐实了季瑄也在精心策划一场里应外合夺取皇位的阴谋。
他想起邻国南兆国皇帝和泰的悲剧。
那时,和泰的皇弟和珂,为了争夺皇位,不惜勾结东丰国,设下重重阴谋,最终手刃亲兄,篡夺了皇位。
眼前的这一幕,与南兆国的往事何其相似,仿佛历史的车轮又在悄然转动,要将云霄国推向那万丈深渊。
季瑄最像自己,也是他最喜欢的皇子。
难道季瑄也会像当年自己一样弑父杀兄去换取皇位?他不敢想。
实际上,暗地里,季瑄一直在违逆自己,做着吃里扒外的勾当,只不过自己被喜欢蒙上了眼睛,不愿承认罢了。
老皇帝的心中,不禁泛起寒意阵阵。
历史竟然是这样轮回的?
但这显然是在催促他,是该做出一个决断了。
老皇帝无比后悔与愤怒。
他猛地一挥臂膀,案桌上的案卷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纷纷跌下,散落一地,纸张纷飞,墨味四溢。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愤恨:“哼,还想如法炮制,真当朕是聋子瞎子吗?”
大殿之下,几位近臣低头垂手,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知道,此刻的皇上在气头上,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
御史大夫佟礼贤,一位老练而谨慎的官员,终于鼓起勇气,缓缓上前,轻声劝慰:“皇上息怒,此事关系重大,还需进一步核实,以免错怪忠良。”
老皇帝闻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音沙哑而沉重:“还要怎样核实?证据确凿,证人俱在,牢里已经押着从北疆抓获的几名重要案犯,你还要朕如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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